他一说打炮，金酒十就像便秘似的纠结，“你……你别说这个词儿，你换个词儿……嗨，就不该跟你说这些，咱换个话题。”

余找找：“是啊！”

金酒十不信，“你亲见过？真人真事儿，不是电视里的。”

大青龙仨人把那小个推推搡搡了监舍楼，余找找蹲在金酒十边小声说：“那人是小偷，刚行的。”

金酒十差儿让呛到，余找找刚好用那完好无缺的半边脸对着他，树荫下看着就是一眉清目秀特纯洁的小孩儿，这特纯洁的小孩儿用过来人的气无所谓地说了句荤词儿，模样还无辜，一派理所当然。

余找找偏过脸，睛瞪得滴溜圆，像玻璃弹珠，“我见过啊！”

天绊余找找的那个，胳膊上的大青龙，凑到余找找跟前说：“小弟弟，小金哥这是为你好，你得多吃，你现在这样太瘦了，手不好，抱着硌骨。”

这话余找找又听不懂了，抱着？男神哥抱他？他瞄了金酒十，见他似笑非笑也不说话，脸噌地红到耳朵。其他人见状更是满脸笑。

说是要换话题，但他思绪还是往那个狗徐二选漂亮小孩儿的那方面想，他看了余找找这一派天真的模样，“你……跟徐二……徐二跟你……有没有……那个？”金酒十心情复杂，结结的想问又不敢问，怕刺激他。

也有一分人，像大青龙和改判成死缓的老五他们，一关就是二三十年，不搞，只靠左右手哼哈二将，那是肯定要憋成狂的。所以即使有些人鄙视这派，也都理解了。

完烟，以大青龙为首的三个犯人跟他打了声招呼，奔着篮球架下面的一个小个去了。

大家都知他们是去嘛的，但爆这回事儿在监狱里怎么说呢，一分人特别不齿，认为男人跟男人没什么好搞的，恶心这回事儿，压儿不去想。

余找找转了转珠，“徐二跟我？那个？你是说打炮吗？”

余找找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神，看动作。”

金酒十扭过脸，“怎么看来的？”

“得，”他自暴自弃的一摆手，“我就是嘴欠，问你这个不是有病嘛！”

余找找下枕着膝盖，“打炮呗！”

金酒十就差没被他刺激得吐白沫了，他

“对啊，”余找找再次想当然的，“以前在徐老扒那儿，他弟弟徐二，总在我们之间选漂亮小孩儿，然后在仓库里挑个地方，就打炮。”

“那你知他们找他是嘛的么？”

“你……”金酒十无语凝噎，“咳，你……是怎么知的？”

“你……”金酒十又艰涩了，“你……你见过？”

余找找是心大智障不懂男神哥的纠结，还站起，的凑到男神哥底下，问：“哥，你也想打炮吗？”

金酒十当即站起，没刺激到小崽，倒是被小崽一一个打炮给刺激到了。

午休有四十分钟，犯人们都在场上，放风聊天打打篮球晒晒太。金酒十这个监仓的窝在树荫下换着烟。所以说一个牢，除了手过能服人，最主要还是得有钱。即使这个仓里有看他不顺的，也得憋在心里，面上必须恭敬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