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天这才注意到一个服务生拎着个壶站在自己后。

“周贺，你先把你号退了，帮我上个小号，和我大号结婚。”乌天对周贺说。

噢，本来和他说好了这次放假在游戏里结婚。

“那好吧，那就不结了啊。”周贺又登上了自己的账号。

“密码……你试试十个一？”

“密码不对，你再想想。”周贺说。

“薛立臻不膈应你和段可湘么？天天跟着你玩的。”乌天问他。

“他好像不喜段可湘。”

“你多少级了？”游戏登陆的间隙，周贺问乌天。

“还不回来啊？”他妈问。

“诶，孽缘？”

过了二十分钟，周贺从副本中退，看了乌天的坐标：“你怎么还在北风镇啊？”北风镇是里风景最的地方之一，一个古古香的小镇，青石板街，致的石桥，溪哗哗作响。但这地方既没什么NPC，也没什么易场所，纯粹是小情侣眉来去的地方。

乌天纵着自己的人在游戏里走来走去，周贺发来组队申请，他拒绝了。

“今晚不回来了，我和周贺一起呢。”

“这是上次聂原跟我来玩，我给他申的号，他就玩那一次，这个号我就当小号用了。”

冲乌天后扬扬下，“你闪开，人家要添。”

“还不对？！”乌天抓抓自己的发，当初设的什么密码？

乌天和周贺走了网吧，薛立臻先回家了。

周贺也来了，靠着墙烟。

“我103级了。”周贺笑了。

周贺：“聂原会不会知啊？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孽缘，就是作孽的孽，缘分的缘。”

吃完饭，乌天接了个他妈打来的电话。

“……怎么觉你今晚魂不守舍的。”周贺从兜里掏支烟在嘴里，又把烟盒递给乌天，“来一支吗？”

周贺于是另找人组队了。

“你爸发火了，”他妈低声说，“气你放假了不回家。”

“哦，密码呢？”

“哦，没事儿，我就看看风景。”乌天答。

乌天了一，觉烟草的味混着寒冷的空气自己的肺，蔓延到整个里。

“你去刷副本吧，我先随便转转。”

“还那样，又不来怎么升级，你呢？”

“嗯？那当时你和段可湘在

周贺嗒嗒嗒输了十个一去。

“不行，还是密码有误。”

乌天从烟盒里一支烟，向网吧门走去。

“我明天就回来，行了我挂了。”听见乌海东，乌天就没了耐心。

“他没回家，自己在学校待着呢，联系不上。”乌天想起聂原独自在学校，忽然有担心：他这两天那么消沉，一个人在学校不会什么事儿吧……

乌天开好友列表，发现之前玩游戏认识的好友都升到90级以上了，名字变成了金黄，而最端的自己，名字还是灰的。乌天随手往下拉，在列表最后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灰名。

孽缘。

“嗯，行，名字是什么？”

网吧包厢关着门，烟味不好散，他脆就站在网吧门烟。已经十二月了，北方的寒气凛洌刺骨。

“那再试试十个二？”

算了，脆让周贺帮忙控一下这个号，去结个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