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呆滞地看着那长石的位置。

话音戛然而止。

空明默然半晌，神凝重：“以五行相克，炼灵晶，实属逆天之举。木、土属温和厚重，如果在他清醒时确实可行。可无灵晶攻击，他现在又是昏迷，恐怕会很难办。”

思及此，空明到底还是捺下了心里的不安，面微沉地站在小径旁等了下去。

和他离开时一样，长

——到了他们这般修为，如非负荷到达极致，本不可能有外逸的呼动静。

又是几个时辰之后，天烛台的云海终于平息了狂暴，安稳了下来。

“他内……丹田先天闭锁。”

“嗯。”苏叶，“玲珑木和玄黄土的灵晶，都已被他炼化。”

空明几乎是立时腾而起，抬步便要往天烛台上走去，但他刚走几步就止住了形——虽然能察觉苏叶有些失力，但还远没有到连神识传音都不到的程度。

等到第八天的清晨，天烛台上空的云海，莫名地开始狂暴起来。

“……”

而原本抬目可见的石台，更是被遮蔽得寻不到踪影。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炼化过神脉灵的灵晶了？”空明目光微滞。

“这时候，就要师父的站来帮忙了啊。”苏叶语气清闲，似乎说的并非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他转回视线去看空明，“但我也没什么把握，所以特地请你来护法。我看这天烛台下就有小亭，若是有异，我传音给你。”

既然没有开，说明情况就并不危急。反而如果他贸然上去，扰了对方，更有可能把那两人都推到危险的境地去。

原本稀薄得如丝如缕的纯白的云，不知何时渐染乌的翳，而云层缓慢得令人难察的移动速度，也慢慢加快起来，同时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向着天烛台汹涌而去。

空明目光沉地看了苏叶一。

空明无奈地苦笑一声，不知之前苏叶是了什么，才使得这天烛台发生这般变化，但他此时也只能循着长石原本的位置，拨开丛，向着天烛台正中原本的空地寻了过去。

空明松了一气，提了僧袍，顺小径走了上去。

这人看起来永远漂亮无害，可空明很清楚，那看似柔的之下，藏着如何锋锐冷厉的刀刃。

面前的海已是汹涌澎湃的长势，明明只七天多些时辰不见，竟然已是没过了人。

惊问。他转向苏叶：“你要给你徒弟——”

这一坐就是七天七夜。

苏叶慢慢地眨了眨，把真相藏了下去，“但他的神魂有损，修为太低难以维持的话，必会致神魂破碎……所以只能依靠神脉灵破镜。”

见着面前的丛渐渐稀薄，空明心知已经要到了天烛台的中央，于是便伸手拨开了遮掩视线的最后一丛草，笑着与那空地中长石上的人：“苏兄在天烛——”

即便是在这时候，那人仍旧浅浅勾着线，瞳慵闲，角眉梢微微翘着，带着一比这海都叫人惊艳的味。

空明几乎能够应到苏叶渐渐加重的呼。

等到了天烛台上，他有些怔然——

所以他了，没有多说，转沿着小径，到了天烛台下的小亭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