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陆艺华不觉就了神，连接他来的车停下都没有注意。

看了看时间，木农扭与程恒对视一，稍稍一犹豫，便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陆司令，会议快开始了，您看是不是……先上车？”

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

“那就好。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总不会让我失望。”

“……还好。”木农正在整理资料，程恒斟酌了一下才答了一个保守的回答。他以自己是黄埔生儿骄傲，但却不知这位学长会如何想。毕竟，在大革命之后，这位学长就不曾踏过黄埔半步。

木农和程恒毕业自黄埔十六期，两个人在校时非常用功，虽然因为各原因了文职，但升官速度却不比武将慢多少。要知，这是个世，而世则是武人最好的时代。作为一个文职军官，晋升速度甚至能与武将相提并论，这就不一般了。

“钟彬学生的副手了好些年，再说学生来之前很多事都已经安排好了，也不会。”

令他留在重庆之后，他那位校长并未如他所料想那般禁他，连人自由都没有控制，除了不能够随便离开重庆之外，他甚至还被要求去参加各作战署会议。并且，在第二天就让木农和程恒这两个人来了他的助手。

“确实少了。对了，敬安对滇西的情况可有看法？”

照这样下去，有九成的可能，他再回不了前线。

“是。”程恒将视线调回正面。只听陆艺华问，“黄埔现在如何了？”

听到程恒的回答，陆艺华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说话，将

这里面有没有监视他的意思他不知，但陆艺华倒是能够看来，他这两个学弟的专业平确实不错。虽然在最初接手助手秘书的工作时稍显僵，不过也在很短时间内适应了。

“我差不多有十几年没去过黄埔了。”

那个时代的事情离他们不远但也不近，他们这些后来者无缘见证，也就没有权利去评论什么。不过，他们这些人偶尔也会私下讨论一回，那个革命者最为向往的，却也是最为痛心的时代。

赵睿的事只是一时糊涂，这些事，想必很多人都明白。毕竟，如今的军统最擅长的，不过是将小事当大事来理，然后无限放大“背叛”这两个字，最后拉人下。

这件事很好解释，明人一听就知谁对谁错，他之前最为担忧的也是怕校长听信他人所言不给他申辩的机会而已。毕竟，这几年，因为他的刻意疏远，他与这位校长的关系不仅没有前世的这个时候来的亲厚，甚至还回落了不少。

来之前他猜想过他有可能会碰到的状况，除了被上军事法，最好的途径就是他能够先来这里见他这位校长。如果能给他机会亲自申辩，陆艺华很有把握能转危为安。

陆艺华稍稍一怔，回就见木农和程恒有些忧虑的神，了下眉，笑着对他们：“走吧。”说完，领上了早已等在门的一辆车。

看着那位校长满意的笑容，陆艺华的心却渐渐凉下去。

开车的程恒愣了一下，下意识要回看陆艺华，却被告知：“仔细开车。”

木农和程恒就是陆艺华在黄山官邸见到的那两个年轻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