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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岁说他像是被人强迫的黄花大闺女,还趴过去装作很认真地问(调戏)道:“你真的一滴都没有啦?”
听听你这是人话吗?都什么虎狼之词!
严松筠被问得有些尴尬,说不是,他怕俞知岁真的脑子一热再来一次,可是说是,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张色若春晓的脸孔上是狡黠的笑意,像是找到了别人弱点在戏弄对方的小狐狸。
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一热,觉得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大约是因为这样的她只有自己能看到,独占欲得到了满足吧。
“好了,别闹了,快睡,我明天还要去加班。”他掐了一把她的脸,无奈地劝道。
俞知岁翻身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忽然说了句:“真好呀,我住大别墅,养大金毛,有人伺候,老公给挣钱花,还经常不回家,根本没人管我,自由自在,人生赢家就是说我的吧。”
说完从被窝里一伸手,啪嗒一声,所有灯都灭了。
严松筠闭上的眼又睁了开来,他感觉俞知岁的语气没什么问题,但拿捏不准她是不是在说反话。
于是试探着道:“那……以后我争取每天都回家?”
俞知岁吓了一跳,刷地也睁开了眼,“不不不,不用不用,工作为重啊小严总,你肩上担子很重的。”
再说了,他天天回家,她还怎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她的语气急切真诚,让严松筠瞬间语塞。
好了好了,这次可以确定了,我不回家你是真的觉得挺好。
“睡吧。”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拍拍旁边的人。
俞知岁嗯了声,翻了个身,半趴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太阳已经老高,严松筠已经走了,她滚了两下,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她起来之后没多久,杜雨就带着早餐过来了,告诉她:“小严总是七点半的时候走的,巧小姐也去片场了,对了,小严总多调了两个保镖过来。”
俞知岁打到一半的哈欠顿住,没问为什么,只嗯了声,揉揉脸,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跟她说:“你去查一下魏家的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闻,特别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