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女孩同意，他们就是你情我愿，无论后果如何，那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我下意识抓手机，“你要什么？池又鳞你不可——”

“我一直觉得那本书，没有抓住髓。”

池又鳞是公众人，母亲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给他张罗对象，但她的资源确实不少。她的儿媳人选，首要条件是格要好，其次得有艺术细胞和鉴赏能力——母亲希望她能包容池又鳞，并且跟他有话聊。

突然，一阵铃声。

我看清是谁后二话不说朝他脸上扔手中的钥匙串。那么一串钥匙往他脸上砸，他没有闪避，金属刮伤了他一边脸。我冲上去给他一拳，他猛一动作挡住我的攻击又一个侧击我躲闪后退

急匆匆开了门，有人已经站在过中，背靠着墙。

我心里的答案是什么，我很清楚。

她挑挑拣拣，初步符合条件的人选倒也不少。

他向来懂得用最极端的方式我暴自己最凶残丑陋的一面。

池又鳞笑了，一边嘴角勾起，像梢尖。

笔墨在纸上重重划了一笔。

我书写着，同时告诉自己，这样是正确的。

池又鳞只是说说，不可能真的这么来。再说，那行为必须征求对方同意才行，有几个女孩愿意尝试。

但我慌张起来。

既然我觉得这样是正确的，就不能动摇。

若我希望池又鳞结婚生，那往后他们夫妻间有怎样的闺房乐趣，我又能知几许。哪怕知了，我又能怎样。

我在北欧写的文章发表在国际刊上，院里十分重视，打算把今年副教授的名额给我。各申报表格太繁琐，而我又太恍惚，这人事我已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哥哥，”池又鳞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你看过么？女大学生，纯真，文学系。”

好不容易给学生们开完讲座，我回到自己的住所，立即拿笔墨跟宣纸。

我狠狠咬着。

他袋里的手机正震动着嗡嗡作响。

我刚从人事来，就接到母亲发来的微信，“弟弟已有人选，给你看看。”附上了照片。

“抱歉。”我接过表格，不好意思地歉。

我最近心神不宁，总神游。

天渐渐暗淡，直至夜幕完全笼罩。我没有开灯。即便看不清，我也知下一笔要落在纸上什么位置。

池又鳞简直恶。

她把资料打包发给池又鳞，“就看弟弟怎么选了。”

我继续给他拨电话，猛一把抓过钥匙准备门。

否则我不会拉黑那些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人。

该不该同意？”他转了，面向我，抵着桌。

很纯，刘海下一双大睛，笑得很甜。

“池老师，您这个地方又填错了。”人事的小年轻把表格还给我，说到。

我的家教对象、夏鸥、施南，有哪一个可以料想到会跟池又鳞发生关系，但他真的手了，而他们都着了他的。

“……喂？”我接起。

我急忙回拨池又鳞的电话，那一直没有接。

可我对上他的视线，说，“你该同意。”

母亲说，女孩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文学系。

那已挂机。

母亲又说，已经订了私人会所的桌，让他俩今晚见面。

他不再说话，从我边经过，步了房间。

我的心一惊，“……你想说什么？”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来电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