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倒也是。涌泉相报啊，你倒是如何报答我？”柳筠衡开玩笑。

“衡儿，这般说来，我倒是庆幸了。”宇文淇笑看着他。

宇文淇侧过，盯着他看。他：“你知为何那年我会应了你的约定么？”

宇文淇闭了闭，又看着他：“衡儿，我从认识你到现在，被你救了几回了？”

柳筠衡看着他，终是慢慢睡下。

柳筠衡了。

宇文淇也不敢太过折腾他，只是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搂着他睡去。

柳筠衡皱了皱眉，一脸的嫌弃：“没个正经。”

柳筠衡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的声音应了四个字：“愿为君妻。”

的话。他让他去各看看，如今这样倒也好，有他陪着，去看着万里河山。

“八岁那年，被你从树上救下，后来被你约了十年。十六岁，在千茴岭，我被人夜袭，是你救得。后来被人到走投无路，是你带我下万和谷捡回了一命。我病了那些时候，也是你一直让我喝药，救了一命。回去，路遇埋伏，还是你。算来，我是不是几辈都还不清你的恩情了？”

“如今想想，大概是衡儿你太了。瞧，我如今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宇文淇看着他笑。

“庆幸什么？”

“衡儿，你可是真的想好了。”宇文淇一脸惊异的看着他，的话有些颤抖，“你的话，我可从来不玩笑听。”

柳筠衡没忍住笑了声：“你这人倒是有趣，为何会把这些都记着？”

听他应了，宇文淇放下满心的震惊，看着他，将他抱住，轻轻的吻了上去。

柳筠衡没理他，但也没动，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

“嗯？”这话倒是让宇文淇呆住了。

“怎么好好问起这个？”柳筠衡有些奇怪，见宇文淇躺了下来，便往里移了移。

“衡儿若是不愿，我自然是不会勉的。”宇文淇依旧是先时的态度，他也不是冲动之人。

“十年？”

“人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哪能忘了？”宇文淇反驳。

“就是想起了，就想问问。”

宇文淇愣了一下，看着他坏笑：“衡儿，以相许吧。”

此生最幸之事不过是遇到一个知己，又恰好是相之人。宇文淇醒时见自己已经和衣躺在柳筠衡怀里，

宇文淇笑了，柳筠衡果然是柳筠衡，一个浪迹江湖的人，哪里会去计较这些？

一番云雨之后，宇文淇抱着浑发的柳筠衡，看着他笑。他轻声叫着“筠衡”二字，柳筠衡也轻声应着。

“哪里没个正经了？”宇文淇真怀疑他今日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我不会去记这些东西，脑有空不如记些别的。”柳筠衡淡淡的应了句。

******

“嗯。”

“愿为君妻。”柳筠衡重复了一遍。他说着，撑起将宇文淇抱住。

“啊？”柳筠衡的脸唰的红了。

“我说了，这世间独你，我抗拒不了。”

“嗯。”

同生共死啊，可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若是黑白无常到了跟前，也请让我一个人挡下。

柳筠衡并未觉得有多大的不适，只是这下确实是累得慌。他看着宇文淇，角慢慢上扬。

柳筠衡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