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方律师举起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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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陈鸥说，想到患病的教授一阵焦虑。最近教授十分衰弱，医生很肯定他的寿命不会超过一年。这也是他为何对尼斯恼火：教授患病后，他数次联系王容，希望尼斯回家哪怕一次。虽然教授嘴上不说，但陈鸥看得他惦记着尼斯。

大屏幕无声无息地降落下来。五六年前的琼斯警官穿警服现在屏幕上。

辩护律师提抗议。法官表示抗议有效，提醒控方律师要更加直接。控方律师耸了耸肩，说：“接下来，我要请法官阁下和陪审团各位成员观看一段历史视频，来自原本在地区警察局重案组任职的琼斯警官。瓦第教授遇害后，有一段时间她负责侦查案情。这段视频是当时她向上级汇报案情时的记录。”

“基因研究所是一家独立机构。章程规定，东所持份不得在其他有投票权东签字前让给第三方，或由第三方继承。这是为了防止第三方凭借资本实力手研究所运作。”陈鸥介绍，“如东不幸故，其所持份评估价值，由其他东向有其继承权的家属买下，或者经过其他东签字同意后由家属直接继承，但家属只享有研究所分红权，可以列席东会，但不有投票权。”

“阿波赫柏是否使用了已故瓦第教授的成果？”

“从瓦第教授去世到现在大约六年。据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瓦第教授的份价值大约增长了三倍。也就是说，教授收购瓦第教授的份获利起码三倍。”

“波尔曼先生指控您与瓦第教授遇害有关，对此您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也就是说，研究所遭遇财务困难。怪不得陈教授经常参加商业活动来争取赞助。这情况下，研究所急于推阿波赫柏来改善收，也可以理解。”

接着是叉询问时间。控方律师询问陈鸥。

“瓦第教授和我分属于不同实验室。瓦第教授有研究所份，实验室经费由他个人负责，因此不需要向研究所上报工作情况。他去世后，其研究项目全中止，换上了和先前研究全不相关的其他项目，我的同事均可证明此事。总之，阿波赫柏的研发没有直接使用瓦第教授的成果。但阿波赫柏是研究所专利成果。瓦第教授生前是研究所成员，若因此说阿波赫柏里有他的贡献，也是可以的。”

“没有。”

控方律师中盈满笑意，似乎发现了陈鸥的漏。

“瓦第教授在基因研究所拥有多少份？在他去世后这些份由谁所有？”

“请您详细说明。”

“瓦第教授持有研究所接近20%的份。照章程及他与教授签署的协议，这些份在他去世后由教授向其继承人收购。他没有直系后代，只有一名远方亲戚。收购协议经过公证，合法有效。”

法官微微了。

“这太可笑了，我无法为没有过的事辩解。法律和科学都讲求证据。”

“近五年研究所调整了方向，更多从事基础研究，大分工作尚未取得成果，更不要说短期内转化为商业项目产生价值。研究所主要收为专利使用授权费。由于受海外仿制药冲击及国内专利诉讼影响，近几年授权使用费大大减少，目前收不足以前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