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分辨：“我是有别的事情……不是和沃尔夫教授！”

“他曾经说要我的照片是为了比较我和沃尔夫教授的不同，为了想象和一位像我这么大的长辈在一起是什么觉，”陈鸥想，“那么昨日他那么自然地亲吻，毫无犹豫，似乎已经练习了千万遍，是否也是把我当成了沃尔夫？”

他无法向陈鸥讲明，这将使他前功尽弃。

当然，尼斯有保留隐私的权利。但像每个自私的家长一样，陈鸥不可避免地有一个无法宣诸于、但早已先为主的认知：逾命的孩理应与自己分享大分秘密，如同他已经把大分巅峰时期的生命及分享给孩。一旦家长认识到这注定是单恋般的一厢情愿，其遭到的打击不亚于一次致残：中的一分永远离你而去，而你只能习惯用残缺之躯艰难过活。

陈鸥怀疑地打量着他，心想：“这孩真的觉得只是一个面问题？又或者，他真的觉得他是在牺牲？”

第二天早晨，陈鸥是被晒到脸上的光和馥郁的红茶香气叫醒的。床托盘里放着烤得恰到好的酸黄瓜红三明治，一小块阿尔卑斯山特产酪，还有半个烤番茄。

这个念一冒来就无法放弃，因为尼斯表现得太自然，毫无罪恶，和他自己在浴室待了很久才敢离开的表现截然相反。这只能说明他对陈鸥毫无邪念。

☆、第49章

尼斯站起来想扶住陈鸥，他从未看到陈鸥这么大受打击的样，几乎忍不住要立刻服从其心意，把个人网络终端给陈鸥检查，表示自己一直守诺没有和沃尔夫教授联系。

陈鸥的愤怒还源于昨晚与现时的大落差：即使是无法接受的，当发现原来只是一场误会，也会觉如遭背弃。而且，曾经有过的冲动让自以为发现真相的他更无地自容。

要一个满怀羞怒的聪明人自行开解，大概如同使骆驼穿过针。而且，一旦开不妥，超群智力会驱使他的思绪在错误方向上飞奔，就像野火漫卷荒原。

“你答应过我，度假期间暂停和沃尔夫教授的。”真正动怒时，陈鸥反而会变得特别冷静。

但尼斯的说辞非常实际，他无从辩驳，于是了表示同意。为了平息自己的那不愉快，陈鸥站起，把托盘餐端到公用厨房，让尼斯一个人待在房里。

他刚刚是给王容回邮件，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这间情侣旅馆和占用他们预定房间的乐队都是前两天他请王容安排的，为了增加两人之间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结果他回来的时候爆发了，因为看到尼斯慌张地关上个人网络终端。

“听我说，”当他吃完饭，尼斯抢先开了，“我知您昨天很不愉快。但我想，房间我们是必要拿到的，为此牺牲一面也值得。”

但他没有主动打开网络终端，在疑心重重的陈鸥里，这就是自承罪名了。

陈鸥百味杂陈地吃完了这顿来之不易的早餐，默默地想该如何提醒尼斯维持两人的正常关系不要逾矩。

“三明治很容易，番茄要烤得观不太容易。我把烤坏的全吃掉了。”尼斯说，“我今年再也不想看到番茄了。”

“旅馆有公用厨房，我去集市买了些。”尼斯从卫生间着手来了，看了看桌上的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