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的，你的女朋友在我们手上。”

那时候他们行击特训的最终考也是这样，两方的人各自为阵步步为营，那人渣单枪匹地闯他的阵营，一把枪横扫了整个防守区。

枪支的后座力抵在了梁上君的肩上，弹冲枪，准确地了周凯的右肩。对他而言，这就像是个慢镜，血迸的画面定格在梁上君的里，一片红光。

痛的觉在药力的压制下也没有得到缓解，似乎那疼痛不是生理上的，那觉就好像一刺悬挂在颅脑的上端，动一下就是针扎一般，并不刻的疼，可是折磨得让人发狂。

一个士兵从枯萎的木丛里飞快地窜来，现在他的视线里，一雪地迷彩皱皱，手里端着个97突，在谨慎地四下张望着。

梁上君看不清他的面目，可是单看形就认来那是周凯。那个成天迷心窍的猥琐的娃，在他误雷区的时候，声嘶力竭地喊着“梁连”，声音在爆炸中支离破碎，他听不真切，但听得带着哭腔。

他记得他们扭打在一起，匕首的寒光在越来越明亮的光下烧灼着彼此的睛。旗帜在他们中间飘扬，两人的枪指着对方的心，简单、快意的一击必杀……

四周都只剩下一片寂静，清晨的微光给这里添上了一抹萧索的彩，梁上君不知怎么地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可是等待并不漫长，他懊恼着怎么这样短暂。

“那你更不会这样，你不会牵扯无辜的人来。”穆斯塔法很笃定。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梁上君说。

起一又一的烟，却总是不够。那一星半的火光慢慢地烧着，随时都会熄灭的样，梁上君看着觉得那是在讽刺他自己。烟灰被弹落的那一刻变得冰凉，落定之后就再无怀念了，因为无论如何也长不回那一圈白的纸和净的烟丝。

梁上君趴在狙击一动不动，每一神经都绷着，守着这些他接过调教过的士兵，觉其实不错，他情愿用自己的耐心慢慢守下去，而永远不要对他们举枪相向。

梁上君当场笑岔气了：“我去？你让我去？你不怕我投奔组织一去不复回？”

真的，没有退路确实是更轻松一。没必要犹豫，没必要瞻前顾后，没必要奢望着还能够洗心革面，丢弃过往的所有，甚至不用心怀愧疚。你可以说自己是被的，被的一条路走到死，走到死为止。

那些细节明明陈旧而破碎，偏偏是记的最清楚的画面。

梁上君没有多说，接了穆斯塔法的命令就发，起手无回，他明白得很。

两方对峙。

梁上君收了笑：“说起来我还真是被你死了。你这样让我明目张胆地去偷伽蓝的东西，我若是不得手，就是个死，我若是得手，就是叛国。其实我们之前的协议都是废的吧，你用那一张纸骗我到这样没有退路的境地，你算计得倒是明。”

下达的攻方案。”

对自己说只要不去想就好了，把这个任务完就好了，反正无论成功或者失败，从前那个梁上君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穆斯塔法仍是那样温和地笑：“对你而言没有退路才是更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