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冼了大殿，一就望见在门徘徊的李冶。李冶迎上来：“小冼，你真的……要亲征？”

“陛下言重了。不论陛下要什么，秦都定当竭尽所能！”

“臣，遵旨！”

李冼轻轻叹气，思忖片刻方：“那好吧，不过……你务必要听我的。”

等我了了这战事，便来找你。

黑衣人隐在暗，看不清样貌。

“陛下三思！”

杨青平所率的广明军和林家军，真的是用生命在守代州。

“只能如此。疾行数日，大家都太累了，我若不冲在前面，怎么激励士气？没有士气，如何能打胜仗？而我要的，是绝对的胜利，现在哪怕一的差错，代州也承受不起。”

“没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发？”

而非尘也早已

“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一切事务就由尚书令全权置，便宜行事，请六尚书务必合！尽尔等所能！”

“陛下！”

“三哥，你想好了？那里可是战场，不是后家大院。”

“我知你们很累，”李冼缓缓在休息的将士中踱着步，“我也很累，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休息。塔悍想必早已知我们兵，更会加攻打代州，现在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快，快于他们攻下代州前救回代州，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冼沉默。

墨问，我不会再优柔寡断，这一次，我要御驾亲征。

“我……没要劝你，我是说……你带上我！”

快攻，这是目前李冼唯一能想的对策。

“只是……要辛苦你了，秦。”

“你带上我，我要去找林如轩！”

请陛下三思啊！”

“明日。今日我会让步兵和粮草先行，你且回去整理行装，明日一早，在城东门集合。”

“好！”

季缨微低，抱拳，底却有不知名的黯然，“臣遵旨。”

两刻前。

李冶的语气却异常定：“战场又如何？你能去，我为何不能去？况且战报里也没说林如轩死了，就算有一线生机，我也不能不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嗯。你不用劝我了。”

“季将军。”李冼走到季缨面前，“腾麟军和广明军朕会全带走，便要辛苦你的赤缨军了，你且继续驻守，若有任何变故，朕会及时通知你，请你随时待命。”

林如轩……但愿你，莫要让我三哥失望。

“小冼，”他几乎是恳求了，“你就带上我，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

李冼翻上，拍了拍非尘的背——他没有选择任何一匹战，而是选择了毫无作战经验的非尘，这个中缘由，怕是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但不论如何，他相信非尘。

死守代州，绝不能让代州再一次落胡人手中。

代州城外四十里，大军暂歇。

“不要再说了！”李冼一挥袖袍，从龙椅上下来，“朕心意已决，诸位卿不必再劝！”

李冼一怔：“什么？”

“陛下，您当真要如此？”

从腊月二十八林如轩陷敌阵生死未卜，到正月十三援军到，这十五日的时间，对于代州来说，真是比十五年更要漫长。

正月十三，夜。

这个年，皇帝一家过得不好，朝中大臣过得不好，代州百姓和在代州作战的将士们，过得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