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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2/2)

这个人毒发之后还负了伤,现在落在皇上手里,怎么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好糟心哦。

可李儒风是因为什么睡不好觉?

他的几笔烂字衬不起这样力透纸背的思念。

但他今日心底

李澄晞心中有两个小人在争执,一个说要他把苟晞的脸涂了,一个说要他把李儒风的脸涂了。

李澄晞心中莫名一动,抖开浴巾上的迹,便将那衣服换上,往屋里去,想找李儒风问一问他的病。

李澄晞当即也没有了继续泡澡的兴致,爬到岸上,看见李儒风刚刚坐过的地方留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还有一衣服。

说了他没有来过别苑啊,自然也就没有和人一起泡澡的经历,李儒风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受。

画下一行小字,写了个“晞”。

李澄晞了房门,目是李儒风的案几,上搁着一幅画了一半的画。

李澄晞一抬,正看见案几上的那幅画。

他愤愤想着,将睛睁开一条细,见着李儒风正在低看自己的腰腹。

李澄晞嘴角斜了斜,提笔在手里攥了攥,很想在那个“晞”字前加上“李澄”,可他向来读书不怎么用功,练字就更不用功了。

李澄晞想到其中一条是他来的,也就没敢吱声。

李儒风好白,有,不过看起来并不叫人赏心悦目,因为他上的伤疤大大小小数下来,也有七八条了,严重影响观。

因为画中人穿着一铠甲,坐在一匹上,后隐隐的暗沉墨迹,约莫是浩浩的三军将士,何等的威风。

李澄晞将笔摔在案上,往床铺上探了探,见着李儒风合着,心情有些复杂。

李儒风是骗他的吧?那天李儒风血重长衫,得是多重的伤,半条命恐怕都没了,怎么会轻易搁下?

对方微微打了个哈欠,将亵衣穿好,从容解释:“我伤长得慢,久而久之就不记得了。有些乏了,我先去歇息了。”

对哦,他将李儒风天生血不凝的事情忘记了。

嗯……通宵画画?可以可以。

很遗憾,李澄晞一看过去,就知那人不是他。

床上发微微的动静,李澄晞慌忙搁下笔,回,看见李儒风支起半边,淡淡问:“你在什么?”

李儒风睡得不怎么安稳,或者说并没有睡着,他的呼很轻很浅。李澄晞故意走近了,李儒风仍然没有睁的打算,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的底隐隐有些青黑,这样的形容,李澄晞倒是有些了解的。

李澄晞一激动,没什么好气儿,脱:“长没长好你自己心里没有一数吗?”

他能什么?抓小三,斗夫,都不是他能的事。

画得是一个男人。

李儒风在肋下了两下,认真抬看着李澄晞,:“长好了。”

以往他在杏雨楼卖早的时候,就经常见到这样的人过来吃早。他们往往是最早来的一拨,要么是通宵活,好么是通宵打桥牌,要么是通宵喝酒……总之就是通宵了。

李澄晞隐隐有些失望,夜风一过,得他漉漉的脖颈发凉,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李儒风已经走远了。

而他,生在长安的太平光景里,此生没穿过甲,没骑过,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李澄晞犹豫了一下,拿起笔,看了看李儒风,又看了看“苟晞”,两个他都不敢涂,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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