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是一段好的记忆，但现在的布鲁斯却无比的庆幸。

视了对方犯下的恶，遗忘了那个骤然失去父母，从云端跌落的八岁幼童。

然而就在那时，他的手枪几乎刚要伸衣袖，罪犯却突兀的死了。

埃米尔挑了挑眉，危险的眯起了睛。

那一天，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将齐利团团围住，他被仇恨控着朝对方走去，他内心烦，上膛的手枪在袖若隐若现。

布鲁斯……布鲁斯觉自己被愚了_(:3」∠)_

父亲留下的痕迹犹在，价铁路仍然贯连着整座城市，哥谭也依旧备着全最先的医疗设施，可人们却忘了带来这一切的韦恩夫妇。

“……”远在城堡正下方密室中的主脑控着数据在屏幕里留下了长长的一串黑，来表现它此时无语的内心。

找不到对方的方位，蝙蝠侠皱了皱眉，激：“来！”

齐利被伪装成记者的杀手一枪毙命，轻而易举的被费康尼灭了，死的毫无价值。自己也因此，失去了手刃仇敌，化解愤怒的机会。

埃米尔没理会互动的两人，自顾自地调了几个全立影像，分别是战甲齐全的蝙蝠侠，和西装革履的布鲁斯·韦恩，“阿法芙，面重组。”

“……”一室寂静。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既然法律不再公正，那他便成为正义，亲手决掉恶者，为父母报仇！

不过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布鲁斯看向这位早已不再年轻的“风云人”，声音更沉了两分，“有趣的猜测。”

话音刚落，立屏幕上便陡然现无数的线条，刻录起蝙蝠面的每一个起伏回折，再经由庞大的数据计算规整，最终化作一条条弧线，在空白准的推衍大小贴合的面下所隐藏的真容。

主脑太过庞大难以搬运，又坐落在整座城堡的地基内，他说的倒的确不能算错。

“嗯？79号？”声音十分耳熟，布鲁斯一瞬间就认了，这分明属于他新邻居的跟班！

埃尔米却突然笑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宽厚慈和，就仿佛一名普通的长者。他没有对蝙蝠侠说什么，而是叫了另一个名字，“阿法芙。”

说起来不是好像一串代码般随意的“wx-79”，还是这位大人无视自己别输的女名“阿法芙”，他都很不想承认呢！

书房宽阔，并没有找到可供隐藏的地方，也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更古怪的是，之前突兀响起的男声，比起来自某个固定的声源，更像是立循环发自整座城堡！

“……您有什么需要，大人？”像是终于察觉到了埃米尔迫人的气势，一声音识时务地响了起来，虽然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又隐藏了不甘不愿。

蝙蝠侠边试探的叫对方的名字，边戒备的审视四周。

完全忘记自己只是一串代码，其实本没有别的主脑先生叹了气，忧愁的说：“你确实可以这么称呼我，不过我比较惨，被人活埋在地底下，恐怕不来呢！”

他不是律法，无权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如果因为一时的仇恨杀人，那自己于犯罪者施暴者，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