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细细回想在太真的四年，最后定下结论：尹梦荷多半是不知的。

“嗯……”尹凤至想了想，“那一定会找上那人，不顾一切代价地抢回来吧？”

界月教的人知金丹在余潇内，但太真与月教势不两立，尹梦荷这几年又居中，把太真诸多事务都给余潇打理，余潇经历过前世，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连尹梦荷也被他耍得团团转。

方淮笑笑：“大小是我派的贵客，想去哪里赏玩，只派人来叫我便是。”

他注视着尹大小，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丽的脸：“尹家难有意和太白扯上些关系？”

尹凤至：“别这么说，方公这样的温柔君，仙界许多女见了你，都会想要你的侣的。何况婚姻讲究你情我愿，何必在意修为低呢？”

“嗯？”尹凤至回过来，“有什么事？”

他们方才一边游玩，一边谈起了尹梦荷，这也算是他们共同的话题和秘密。尹凤至去界探望尹梦荷当然是秘密的，不能叫仙界的人知，方淮也对仙界众人隐瞒了自己在界的经历。

“联姻。”方淮，“像方淮这样资质低下，修仙无望之人，除了红渠真人之、太白掌门外孙这个份，真想不有什么值得大小垂青。”

尹凤至柳眉一挑：“你似乎很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尹凤至笑：“方公是指……”她那副羞赧的小女儿家的面渐渐从脸上褪下了。

方淮只和她对视了一，便将目光转开：“你猜若是尹梦荷知那位武夷前辈金丹的下落，或许，已经被某个人据为己用，她会怎样？”

目打动。

尹凤至笑容中略带羞赧，看了他一，转往前走去，方淮却：“大小。”

“方公。”尹凤至，“碧山诸多景，我今日连其十分之一都没看完。明天还能再烦请你陪我来赏玩吗？”

四下无人，尹凤至便随说起尹梦荷当年上昆仑山，夺她那位死的情郎的一事。据说尹梦荷为此跟昆仑的人打得不可开，还是后来有人找那位前辈的遗书，上面言明自己愿安葬在昆仑雪冢，她这才罢休。

方淮缓步走到她面前，斟酌了一下，：“其实我外公和母亲，都对大小和大小一族近些年来的青睐到受若惊。大家是明人不说暗话。”

“你对我那姑祖母的格也有些了解了。”尹凤至笑，“她也算是个情痴了，况且她情偏激，从死后的修士的中剖丹自用，是亵渎冒犯，她若知是谁，定不会放过对方。哪怕最后金丹是在另外的人手里，以她的格，迁怒将人杀了也不为过。”

方淮：“会迁怒那个人吗？”

只是不知，会不会窗纸被破的那一天？

“方公怎么这样问？难你知那人是谁？”尹凤至玩笑似的问。

一面说着，一面心里却在想，金丹在余潇内这件事，尹梦荷是知还是不知呢？

方淮笑：“我若是知，岂不为昆仑立功一件。”

方淮：“若换作其他女，我会相信她们会愿意为男女之情嫁给一个修为低微毫无前途的人，但如果是尹大小，我的侣未免太委屈了些。”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