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没办法确认，这十多天他能问的只有那猿猴，山野里倒有许多飞禽走兽，不过都不是灵兽，那猿猴也不是，只是年纪大了，稍有灵而已。

猿猴托着他走了一段路，方淮险些又睡着，直到穿过郁郁葱葱的树丛，方淮听到哗哗的声，仿佛是个瀑布。

如此第三天，第四天……

草地树林，溪泉，四面山谷错环绕，这里是东南倾吗？

方淮也试着问它些话，猿猴只会用两个黑亮温和的珠望着他，问多了，猿猴就跑开，回来时托着几个大鲜桃送他。

方淮数着日，直到第十七天，他终于能够行走，也终于看清此地的全貌。

这天他蹲在溪旁，清洗摘来的果，看着太下闪着碎光的溪在他指间过，忽然前黑了一黑。

手里的野果一时没抓稳，顺着溪漂走了。他用力地眨眨，伸手摸过自己的睛。

他猜测应验了。果然第二天相同的时间，猿猴又来了。

的确是瀑布。方淮勉转动了一下脖，看到幕似的瀑布，雪白的飞溅，落在池中。

方淮霍然抬，只见一个女人正在溪的对岸静静看着他。她是何时接近溪边的，方淮真是一都没察觉。

猿猴坐在方淮边，着小鸟，用黑亮的睛注视着方淮。见方淮转看向他，便表示兴地拍掌叫了两声。

方淮抓着桃，笑又无奈，盘坐在瀑布旁的池中把鲜桃洗净了一尝，倒是十分味。

第二十天，他试着顺着溪，往更的山里走。

方淮大半边浸泡在池中，觉到丝丝灵力透过肤渗他内，不由得讶异地看向那一猿一鸟。

他立刻起。

在池里泡了约莫一个时辰，猿猴又把他抱起来，原路返回，放在先前那片草地上。

“你再走下去……”女人看着他。

方才那一瞬间，是失明的症状又现了么？

便闭上，听天由命了。

虽然仍然心存疑窦，但方淮看了看猿猴，又看向明净的天空。这就是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

被池浸泡过的，似乎比从前更加有活力，方淮仅靠着路上摘的野果便能充饥，这样在山中走了两天。

方淮觉得自己像一台残破的机，从里至外，到是锈迹和裂纹，而这池是最耐心的工匠，一丝丝的灵力严密地把自己包裹起来，修补裂纹，去除锈斑，过程中会到疼痛，但却在向他诉说新生的喜悦。

面倒映他的脸，方淮把手拿开，随即发现中映的不只他一个人的影！

方淮把银钱掏来放在边一会儿，就被猿猴们拾走玩去了，他追也追不上，只好将碎掉的玉佩收在袋中，贴收着。

他的宝也不见了，只剩下昏迷前手里抓着的那几片碎玉，还有拇指上的扳指，和袖里仅存的那个钱袋。

方淮看着猿猴冲他叫了两声，然后转四肢并用地跑开了，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在他醒来之前，这猿猴每天都托着他去泡池，然后再把他送回这里？

他在四周山谷里不断行走，想找一线索，却是一无所获。

池从瀑布正下方到岸边，由到浅，猿猴抱着方淮踩着浅走了几步，便将他放在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