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所以就应不到了？”

藤蔓一样的气侵蚀着动的心脏，一削薄雪骨参的药力。直到最后一层保护即将被刺穿。手上的扳指以可知的速度消耗着灵力，捕捉对方的形，他牙关似乎都要咬血来。

他就这样昏迷过去。而手上的鲜血浸透了碎裂的玉，原本被封存在玉佩中的一血，也混着方淮的血滴落在地上。

“红绡”剑咣啷落地，他彻底脱力地跪倒在地上，手臂因为过度张而痉挛起来，然而想象中的痛苦和意识失却都没有发生。

“玉碎了。”

嘴里还在漫重腥甜的血味，那本该在他的剑落在地上，发沉重的声音。

骨参——仙家药材中的至宝，可以护住心脉。但看下剑刺他心脏的情况来看，雪骨参也只能抵抗那么一小会儿，足够他瞄准对方要害的一小会儿。

在雪骨参药效消失之前，他的箭必须脱手。而一旦效力消失，他的是否会因为过度负荷而化为齑粉？

“东南倾。”

而面前他看不到的景象中，原本只需再将剑推半寸便能杀死他的修，正瞪大双仰躺在地上，黑的气在修的鼻耳和四肢周围萦绕，肤皲裂血，整个人就像一块被击碎的石，从内向外开裂。

方淮小心地收拢了手掌，地上的修已经没了气息，他用另一手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反而整个人趴倒在地。

和神都透支得太严重了。方淮这时终于受到意识的涣散，他握住那几块碎玉，即使手被碎片锋利的边缘割伤，鲜血从指里溢，也不放松一力气。

方淮抬了抬，听见垂死之人咙里发的“咯咯”声。

余潇停步转：“玉佩的神识呼应，忽然变得极其微弱。”

“哦？那小遇到什么麻烦了？”尹梦荷托腮，“就算遇到麻烦，只要他还着那块玉，应该也不会什么事吧？”

方淮没有再多想，只是冷静地等待着。

是这东西保护了他么？

“这

静止不动的珠帘后，一莹莹的光落在座椅上，随即无数个同样的光组成女人的形。

“哦？”尹梦荷眉尖一蹙，思索：“应变弱之前他在何？”

“才两个月就坐不住了？”尹梦荷的声音飘在大殿中。

“即便碎了，应也不该变弱。”余潇通过窗，遥遥地朝千里之外望去。“我只知有人要杀他。但那人已经死了，他也没有命之危。不知为何，玉碎之后呼应突然变得十分微弱，只能知他还活着。方位，声音……都被类似结界的东西挡住了。”

轻微的“啪嗒”一声，唤醒了这座岛屿上沉寂已久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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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

太真的石室，封闭的石室门被人用气劲轰开。

余潇沿着地往上，快步走到大殿中。月窗，黑袍衣摆的影在地上急促地移动着。

——因为他没有那第三箭。

方淮茫然地对着前方，忽然有所，从脖颈上扯下那半块玉佩，虽然目不能视，但掌心清楚地受到表面圆、手温的玉佩正在碎裂，像是摔碎的瓷的那样，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变成了几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