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右脸红红的，喏喏地说了句：“叔…对我真好。”

”

第96章无二

何湛笑了，摸狗似的将宁右的发得一团糟：“行了，少拿这忽悠我。走，我带你去捉蚂蚱！”拿了宁右当挡箭牌，就算是何大忠也不好再罚他，就能尽情得浪了！

“…你疯了！”宁左大惊，“怎么可能会有那东西！你到底想对三叔什么！？”

夜里的雨越下越大，狠狠拍打在窗棂上，像是要拍醒什么，警示什么。

有时候宁左让宁右替罪羊，何湛知了，还会拿起鞭打宁左的小，说：“男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没有让人罪的理！”

宁右听了他的话，记了快二十年，一直记到现在。

“我说了！我只想得到他！”

宁右闷在被窝里憋汗，何湛怕他蹬被，躺在外侧将被角压在下，还劝着说：“我问过大夫了，只要你了汗，明天就能好。等你好了，我带你们俩去放风筝。我的风筝是放得最的一个，谁都没我厉害！就那个宁祈，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走吧！”宁左急了，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这样的执念只会毁了宁右，或者驱使宁右去毁了何湛。他心中憋闷的火气如同添了油，他拿起一侧的拐杖就打在宁右上：“！回去！”

那些时候，都是何湛照顾他的。

宁右生病却只有下人照看着，病里总有很多的脾气，将下人闹了一遍，任谁都不敢再靠近这个小祖宗。何湛来府上玩，得知兄弟两个生病，竟像个小大人似的学着母亲的法，陪在宁右的侧。

宁右轻轻皱着眉：“三叔对我来说，就像星和月。哥，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宁右怔住，万没能想到何湛竟如此轻易地辨他。他愣了一会儿，撑着气场说：“我是宁左！”

宁左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右，他从未想过那些玩笑会让宁右记到现在，也未想到他的执念会到这样的地步。听着外雷声大作，风雨加，他反而置于宁静当中。这寂静让他觉得窒息。

何湛对任何人都好，对任何人都很公平，何湛带着他们兄弟二人玩，不像下人只会讨好宁左。

宁左年纪还小，得三叔一顿打，还会怨到宁右上。何湛看后，将宁右像小羊一样护在后，在一旁念了宁左大半天，直让宁左愧疚得低下，跟宁右认错，方才罢休。

“你想我等多久？三年，十年，如果你一辈都得不到他，我就要忍着你，让你当一辈的太？”

宁左宁右玩冷伤了风寒，烧烧得厉害，母亲照顾不了两个孩，只能日夜陪在宁左边，偶尔来看看宁右。

何湛那么肯定，没有丝毫犹豫。宁右以为他只是瞎猫碰上死耗，恰巧猜对了，可后来他就发现何湛每次都能认他来。

“不会很久的。”宁右里有近乎恐怖的愉悦，“你知不知，大国师告诉我，乌呼延有一药，可以让人忘掉过去…？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那可不是？你得记着。我是你叔，以后你都是要孝敬我，给我养老的。”何湛翘着二郎，一只得厉害，说话一副“老天下无敌”的浪样儿，语气别提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