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想什么都可以。”

那人以为将他说动，正要开，见四皇忽然并起两指于自己的嘴之上，“嘘——”

“四皇，先帝也给了你一枚金令，你现在尚可打着清君侧的名号率我等奋起一搏，不然等着那宣王真的事成，那朝堂之上，哪里还会有你的位置？”

百里安在柳青芜面前，自然不会在避讳，握着她的手，“母妃，你也知，我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我只想个闲散之人。”

“娴妃已知你登基的事。你今日就可拟个折，将她接到建章里去。”建章是太后住所，自先皇太后仙逝后，便一直闲置至今。

“四皇——”丞相言又止，“微臣也是为您着想，现在朝野上下谁人不知，皇上虽立了六皇为新皇，但中的大小事务，还是由宣王来。如今您尚还有一搏的筹码，何须心灰

“皇兄。”百里安走到他面前。

那人还以为了什么变故，惊疑，“四皇？”

“只是，皇兄将我推到了这个位上，我如今就是想下来，都下不来了。”

百里苍城手上着剥了的柳枝，垂在中，逗那颜鲜艳的锦鲤。

百里明华目光一扫旁几个人，那几个人就连忙低下装聋作哑。

柳青芜见百里安了皇上，也没有结的人预料的那样沾沾自喜，“母妃都知。”而后她抬起来，“皇儿若是真的不想皇上，那便将皇位还给太吧。”

柳青芜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是百里安承继皇位，但摆在前的事实就是如此，“皇儿，你想这个皇上么？”

和柳青芜说了一会儿话，百里安便从建章里来了，他知柳青芜也不愿住在里，即便现在份变了，那骨的孤独之却还没有散去。

……

“那我现在可以去见她吗？”

柳青芜正因了解他的秉，才有此一问。

百里苍城微微蹙了蹙眉。

“四皇，那皇上现在整日和宣王混在一起，我看那宣王，是想要挟他个傀儡了。”说话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若是百里安在这里，应当认得前这人在早朝时就站在百官之前。

“丞相还是慎言才是。”

百里安也是这么想的，但不论他如何说，太都不肯答应，只接下了一个闲散的宣王封号。

那人抱着罐走了之后，百里苍城才抬起来正瞧他。自在早朝上了一面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离开广和了。

两人之间又无言良久，百里安才，“皇兄，我想见一见母妃。”

“皇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百里明华在门等他。

在他的侧脸上。

广和。

百里安如愿见到了柳青芜，只是两人私下里说了几句话，柳青芜便一脸忧虑之。

百里安了，他正巧也是这么想的。

百里苍城是觉得他太吵了一些，他将装着锦鲤的瓷缸抱起来，递给旁的人，“放到我里去。”

百里明华也不问为何，“可以借休养的名目。”

如今这个皇位，就如同一个手山芋，即便是旁有太，他也不敢接的太久，只等着何时能想一个万全的脱之策来。

“我想将母妃，送到我外的宅邸里去。”百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