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不说……

四皇果然，“在我杀了她们之后，再告诉太，好么。”

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的百里安心情反而更沉重了许多，他现在大可以跟太去说，但他想起自己第一回去广和的时候，见到的躺在被褥里昏睡的四皇，那时一个女都能叫他战战兢兢，和今日所见的模样截然不同。

汝烟一副松了一气的模样，“娘娘刚才还在问你呢。”

也只是为了掩藏这一事实。

百里安想到在紫微里哭成泪人的玉真公主，一时心里也有些复杂。

他若是不知此事吧，多也就安安玉真公主，但他现在知了这件事，玉真公主若是在他面前哭……

如今惠妃重病未愈，惠妃的癔症则愈发严重了……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知——这些年，我受的折磨都是为了什么。”四皇说的是事实，若不是他见到与自己如此相像的玉真，他也不会生这样的怀疑，更不会知这掩埋许久的真相。

“到时什么也不会改变。”他早就想好了，皇上衣不解带的照顾惠妃，其中付的如许情，他哪里看不来。到时他即便说来，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将他还回去，再差些，皇上会将错就错。

“你——”

汝烟看了一，“玉真公主方才过来了，见你不在，就在里面等着。”

谁人能想到，堂堂四皇，在广和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呢。

四皇因为着面的缘故，金箍勒在他的上，在外面的只有鼻。他又坐在椅上，这个模样，病弱的让人想到被圈养起来的牲畜。

百里安，“在御园里转了转。”

百里安看玉真公主，比起那天大哭大闹的玉真公主，现在的这副沉静模样，实在是有些叫人怜惜了。

御园大的很，几个女断是找不过来的，柳青芜便没有再追问，只看了玉真公主一，“公主有话要同你说。”

“上午醒了一回。”玉真公主的圈还微微有些泛红，不知为德妃哭了几回了。

“皇兄，你不必如此，你可以同父皇说，到时……”

这样的事，在旁人中，确实是可以原谅的事，但在当事者的心里，留下更多的却是无法谅解的伤痛。

百里安想着想着，就走了去，见柳青芜和玉真坐在一起，两人正在说话额样。

百里安一下明白过来，四皇会告诉自己的原因了。

“你跟我说，不怕我……”‘告诉太’四个字，百里安在说来之前，想到那三个都剪了线的布偶。

那是一商量的吻。

柳青芜见到他回来，起站了起来，“皇儿去了哪里，我让汝烟找了你许久。”

结果会真的如四皇说的那样吗？

柳青芜了寝里，百里安看着玉真公主，“你母妃好些了吗？”

百里安抬脚正要走去，见外站着两个面熟的女，但那又不是他长乐的人，“她们是？”

百里安想起刚才见到惠妃时候的模样，那时惠妃在柳青芜面前，是何等的面目可憎，现如今却真的成了个玩偶，任由四皇摆布。

百里安被这忽然的声音吓了一，惊醒过来，发觉自己从广和里来之后，不知不觉竟走回了长乐。

“六皇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