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勋笑了两声，然后说：“好好，你养我。”

季东勋顿了顿，然后说：“我现在说什么？亲亲你？”

季东勋笑了笑：“穷也没关系。”

这想法真少女，季东勋这样想自己。

张景接着讲：“有时候想想，我爸妈走的时候我那么小，其实也好的。那么小就不特别难过，被我她们一糊就不找了，再过段时间就忘掉了。除了成长的过程有些孤单没存在，其他的我也没觉到什么，所以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可怜。”

有一天晚饭过后，季东勋在台上和张景打电话聊天。据说那天他宿舍里的陈栋栋没回来，张景就自己一个人。季东勋怕他无聊，就一直没有挂电话。

“生气也生不着啦，我也走了。”

季东勋觉听他说每一句话都很想笑。

张景说：“她老是说，都是我妈妈造的孽。我不兴的，她人都走了，就不要总是抱怨了。”

季东勋低声：“嗯，不可怜。”

“你不可怜，你很乐观，把自己心态理得特别好。”

“老人总是有执念的，”季东勋说，“不要和她生气。”

“我姑姑对我还成，她家有个弟弟，有时候给他买东西的时候也会给我带一份，有时候就没有。”张景笑了笑说：“不过我爸妈给我留了不少钱，都在我姑姑那里，所以我不穷。”

季东勋轻声答：“嗯。”

“哎你又夸我，”张景嘴里有一糖，说话的时候就拿来，说完话就再放里唆一唆，“你每次一夸我我就觉给我个翅膀我就能上天。”

季东勋低声应着：“嗯，平安符。”

大宝宝？”

季东勋听到这的时候皱起了眉，不过没声，继续安静地听他说。

张

“但我记不太清楚，我太小了，就模糊有一印象，这些都是我姑姑和我以前告诉我的。”

张景笑了：“那你亲亲呗。”

季东勋就对着电话吻了一下。

季东勋很多次都想说，我就一个人，要不你过来吧。但觉得这样不矜持，会不会以后张景就不这么珍惜他了。

晚上的风轻轻在上，耳边是恋人平静的声音在诉说他的世，这样的晚上好像连空气都是温柔的。

张景这才慢慢地开始讲，从他小时候还记得的那些开始说：“我爸很，我妈很白。我爸妈对我好的，但是我妈不太好，她经常发脾气，发脾气的时候会打我，过后她又很后悔。”

那天张景说到了他父母。

张景笑着说：“你要养我啊？那不行，你是我大宝宝，我养你才对。”

张景继续说：“我有他们照片，回给你看看。以前生孩都早的，其实想想，他们走的时候，也没比我现在大几岁。”

张景嘴里的糖在牙上磕得一直响，他说：“我经常说，我妈妈就是个扫把星，把灾运也传给我爸了。我小时候她经常去庙里给我求符，小红布包着黄纸让我带着。”

“哎我说完之后你可不能可怜我啊，我没觉得我可怜，我觉我好的。”张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