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维护人间秩序，曾经龙以为自己对弟的要求只有这一个，但现在，他却不大确定了。

因为他还希望冬至能好好的，不要总受伤，每天开开心心，像从前在自己跟前那样，一小事就能乐上半天，拉着他眉飞舞介绍特局周边哪间餐馆更好吃。

“嗯。”

为了转移注意力，冬至把天行空胡思想的脑集中放在石碑和无支祁这件事上，渐渐地果然自然了许多。

龙觉徒弟的自然放松了很多，心里浮起一欣悦，在听见对方喊自己的时候，语气也比刚才不自觉柔和了些许。

“你是不是不打算杀无支祁？”

抛开令他无法回应的告白，这个徒弟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对方甚至比自己所期待的得还要好。

从前看见冬至在他面前言听计从，说什么就乖乖什么的样，龙一度觉得，对方在外面可能适应不了独当一面的工作，但事实证明，自己也有看走的时候，冬至非但适应良好，而且频频立功，总局现在提起冬至，都说他不收徒则已，一收就收了个好徒弟。

但听对方事无细，娓娓来，语气中不时重逢的喜悦时，他心中同样浮起淡淡欣喜。

他不清楚。

这番打算，龙刚才没有说来，但冬至却猜到了。

后，冬至正给龙说起他在鹭城的经历，让大家勉分散一注意力。

这是吗？

听见冬至的问题，龙有些讶异，讶异于他的锐。

那觉，就像是他化形之后，一回登上峭险峰，在山之巅，以人类的视角俯瞰芸芸世界，听风声凛冽，飞鸟振翅，见云卷缥缈，霞万方，纵然情境不同，但微妙的欣喜，却殊途同归，令他觉到

其实冬至他们在鹭城的事情，总局收到的报告上都有写，龙早就一清二楚，但报告毕竟是书面文字，总有些细节，是不足为外人的，龙也是一回听对方说起。

“如果石碑完好的话，我会将它上的气驱离。”

众人的脚步虽然不如一开始那么快，可也一直是在往前的，但窟仿佛再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刘清波甚至懒得再去计算时间，上像是绑了两个铅球，每迈一步，都要提起大的勇气，这让他想起小时候每天被祖父勒令脚绑沙袋跑步的日，旁边霍诫的伤势比刘清波重许多，但也持在走，这让刘清波越发不肯示弱。

纵是无支祁原本是作为凶兽才被镇压在这里，但它守卫石碑数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因音羽和程缘别有用心，才使得它凶复燃，重为祸患，一来这件事说到底，无支祁也是被利用的，二来如果无支祁一死，石碑就无人守护了。石碑既然作为阵法的一分，就不可能被挖来运去特局里保护，所以无支祁依旧是石碑的最好守护者。

能聊的话题已经聊完，霍诫燥，实在没力气说话了，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他知吴秉天与宋志存私下谈论起自己的儿女弟时，偶尔也会担忧他们的情绪，龙如今也能会到这一，他想，自己也许给不了冬至想要的，但他的确在意这个徒弟，更甚于以往任何人。

去琢磨他这些心思，也因此纠结尴尬诸般情绪，就仅仅也存在于他一人上而已。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