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两个女人都是神一动。

刘清波见冬至有发愣，以为他觉得自己手辣，没好气：“它是自找的，滥用同情心没什么好下场！”

龙之前的话言犹在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畔响起，让他无法再以喜的名义再去给对方徒增困扰，如行至门前，本来已经抬手想要敲门，却终究还是站立许久，默默离去。

而此时刘清波的剑也已经刺另外一个女人的里，女人厉声尖叫，剑光将绿雾彻底绞碎，化为绿星光，撒向房间各，那一魂修炼许久，最终也不过是这转瞬即逝的一刻。

但多少次，他打开手机通讯录之后，却没了下文。

这一个信字，我这辈，就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事情。”

另一个则是欣喜居多。

他只是忽然想起龙，伤其类罢了。

向牧摇：“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向牧求助地望向冬至：“大师，我没法分辨她们的真假。”

龙化形过程中，想必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与诱惑，雪山之巅，极地之远，繁星之下，都是他所没有参与的过往，没有人知一把剑从问世到脱胎换骨，需要经过多少重淬炼，是否比太上炼化火金睛的六丁神火还要难熬。

说时迟，那时快，冬至与刘清波分别手，一人剑鞘，刺向其中一方，另一张符文掷。

正因有龙柳四等人的珠玉在前，才更显得这玉咎由自取。

一个是动。

以前都是一言不合，动辄就打得不可开，冬至他们还是一回遇上这状况，比起武力，更考验决断。

非但是他，刘清波和陈国良，也都没看什么来。

他小时候喜，总要将它摘下来，带回家去养着，但后来他知了，摘下来之后，生命只会加快逝，于是长大之后，哪怕再喜那累累的枝，他也宁可克制自己采

却不愿让对方有半分不悦与难堪。

但这样布满荆棘的悬崖之路，龙都一步步走过来了，前这玉不过得了机缘，却妄想通过害人的捷径来达到目的，它怎么跟龙比？

他的两位“太太”，闻言都红了圈。

玉镯是怪的原，只要一碎，它就会大受影响，到时候冬至跟刘清波，就能迅速把她们区分开来，并制服玉镯怪了，弊端是向牧太太的神魂也有可能因此受损。

符文落在绿雾上面，将其中一个女人定住。

在幻境里见过龙的前尘过往之后，他总想打电话给对方，说师父，以后不多难的路，我都愿意陪着你一起走，哪怕跟不上你，远远落在后，我也愿意不断往前，起码，在你回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人在那里，证明你不是孤单的。

冬至思忖片刻：“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直接把玉镯打碎。”

虽说两情绪差别不比喜和怒大，但细微之的区别总是有的。

向牧却想也不想：“不，不要打碎玉镯，我怕伤了我太太！”

一个怔怔看着他，不言不语。

一个：“谢谢你，老公。”

冬至回过神，摇摇。

是陪伴，是克制，是愿意不把自己的时间当成时间，是愿意把此生最好都献给对方。

冬至仔细观察，她们对向牧的神态表情，像是都发自内心，没有半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