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壑，谁？”

到了最后，语调几近咕哝模糊，不凑近本听不清。

“说得倒也是。”冬至笑嘻嘻，合上，“我再眯一会儿，到吃饭时间你再叫我吧，我下午跟木朵说一声，傍晚就发去申城……”

装修的事情有木朵和张充在，无须冬至费什么心，他跟刘清波主要还是跟韩祺的事件，冬至试图将上次山本清志来的灭门分尸案，和黄鼠狼老六的死，与韩祺的事情联系起来，不过迄今为止尚未有任何线索，表明这几件事之间的关联。

刘清波微微蹙起眉，走过去将手放在对方额上，冬至呼规律，已然梦乡。

于掩人耳目与自负盈亏的需要，楼下茶店还是有必要存在，毕竟经费太少，有了项，偶尔也能给大家发小福利，还能顺便跟外界，打听消息。

一日找不到洪锐与董巧兰，案就无法有突破的展。

阵已经回师门去了，如此一来，就剩下冬至、木朵、刘清波、张充四人，对一个办事而言，这样的人数不能算少，有冬至和刘清波在，整战斗力反而得到大幅度提升。

他把手机接过来，跟那边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对刘清波：“上边让我们尽快往申城走一趟，说咱们从总局下来之后，还没去过分局，最近鹭城了不少事，正好当面过去汇报一下。”

刘清波：“……你昨晚是去偷摸狗了吧？”

刘清波：“……我不去。”

不用外勤时，他在总局的生活十分规律，三一线，宿舍、办公室、会议室，偶尔去天台修炼一下。

冬至叹了气：“分局的同事，电话给我。”

所以果然是去通宵贼了吧！

这样的规律在收徒期间被打破，冬至经常会有事没事拉着他往外跑，制造机会下馆，龙

冬至用薄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一个脑袋，电话响起，他连把手伸来去拿手机都有懒，就对刘清波：“老刘，劳驾。”

……

冬至摸着下思考：“应该不会，分局局长我见过，也算合作过一次，我猜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想代咱们吧。”

刘清波翻了个白：“你连起来拿手机都懒，私吞功劳这费劲的事，你会去吗？”

刘清波骂：“怎么不懒死你算了！”

掌心温度正常，没有发烧，脉搏也正常，看不生病的迹象。

冬至无辜：“就是你和我啊。”

冬至语重心长：“韩祺的事情闹得大的，她毕竟是个公众人，虽说对外公布的死因不是他杀，但当时在场的人不少，总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去，上面会问也是正常的，你全程参与，自然要与我一去汇报。再说了，在领导面前个脸，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不然你就不怕我吞了你的功劳吗？”

刘清波愕然：“这年有电脑有网络，谁还专程跑过去当面汇报？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领导吧？”

北京。

骂归骂，还是帮他拿起电话。

人家压没理他，翻了个，只一个绒绒的脑袋。

无意之中，冬至已经从初来乍到的新人，一跃成为四人之首，在他的带领下，鹭城办事脱胎换骨，即将踏上一个新的征程。

刘清波：“咱们是什么意思？”

对龙来说，这依旧是个寻常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