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柳侠兴：“这么巧啊，也在小柳巷，二排21号，好像咱们还去看过呢！”

……

小柳巷2排21号大门前。

小萱被抱下自行车，歪着看了一会儿，惊喜地叫：“爸爸，我，我认识这儿，我，我来过这儿呀！”

大门是敞开着的。

“小柳巷二排21号，很好认，门有棵大槐树。”

——

柳侠就坐在柳凌后的位置上，柳凌能清楚地听到他手机里的通话，他稍微停了一会儿，对柳侠说：“你得赶回去办那事，你问一下大，如果她不着急，我代你过去拿。”

柳侠说：“只好这样了，那，怎么去接凤河哥呢？”

小萱正被新车里革的味呛得有想吐，上附和说：“就是小叔，你叫俺下车吧，爸爸带着我跟虹虹去拿相片，俺再找个地方等着你跟楚伯伯。”

女士说，那天她给小莘和小萱照的照片洗好了，她现在在她弟弟买的四合院那边，问柳侠方不方便过去拿。

柳侠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女士是京都土生土长的，这次回来肯定有很多亲戚和朋友同学要应酬，不可能老惦记着给他们送照片这事，所以今天他们能把照片拿走最好，于是他就照柳凌的话跟女士说了。

“爸爸你忘了？就是，就是我跟宁宁一起去游乐场那一回，叔叔带着俺来哩，叔叔还给俺了可多好吃哩菜么。”

柳凌轻轻：“是，好像，去过。”

他走大门，仓皇地把睛转到别，可是，西边原来那一大片菜地，此刻也是姹紫嫣红的牡丹园。

柳侠说：“那，您弟弟的院在哪儿？”

“中。”小胖拉着爸爸的手往前拽，“爸爸、虹虹，快，叔叔肯定搁家咧，我可长时间没见叔叔，都想他了。”

洋槐树葱茏的树冠在微风中摇摆，洁白细碎的朵洒落一地。

他们买车的地方偏北，柳侠从这里直接去锅洼村，不走市中心的话，能节约一半时间。

柳凌说：“没事，正好小萱有不舒服，到前面那个路你把我们放下来，我骑车先去找凤河，你办完了事咱们再联系。”

那棵树现在已经挂满了拇指肚大小的果，围绕这棵树，下面用青砖铺成了直径大约三米的圆形活动区，还放上了一石桌石凳。

站在门外，就能看到影墙前一片盛开的牡丹，那一簇簇艳丽燃的洛红，妖娆得几乎灼伤柳凌的睛。

东边被改成了一片修剪得非常整齐的草坪，从东墙到东厢房山墙下呈“L”型，栽着一溜枝叶硕、但尚未结苞的烧饼。

“你五哥？”女士好像很吃惊，“呃——，其实……，如果你忙，换个时间来拿也没关系，我平时也就是带带思危，别的没什么事，不，算了……就今天吧，让你五哥过来拿吧。”

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打断了柳侠的话，他一看，女士的，赶接起来。

“哦，爸爸想起来了，你是跟爸爸说过，那……咱去吧？”

“是吗？爸爸咋不知？”柳凌把前面的柳若虹也抱下来，淡淡地说。

烧饼前

“那好，我尽量……”

他把目光转到了西厢房山墙边那棵果树，心里却依然是牡丹缤纷的姿态和芬芳的味。

柳侠犹豫了，看着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