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人大笑起来，小军说：“川哥再能也生不孩儿来呀，再说了，他就是能怀上，他敢生吗？就是不被当熊猫给圈起来研究，工作也得先丢了，计划生育可不是开玩笑哩。”

老板回吆喝着应了一声。

张小田笑笑说：“您三哥过几天就该去原城警校报到了，修一年，你不知多少人挣这个名额，要不也不会到现在上就该开学了才通知下来，一年就一个名额，您三哥今年能占着，真不容易。”

晚上，柳侠给柳川打了个电话，让他叫上小军一起来吃饭，结果到古渡路的时候，除了小军，还有刑警队的队长邱志武和另一个副队长张小田。

柳川把瓶放在桌上：“没事孩儿，我今儿兴，平常我就是一瓶，今儿三瓶，一也不多喝。”

他拍拍柳川的膝盖：“这一回我也算松了气，川儿，要是你今年还去不了，我跟局长说了，我也不了，刑警队哩兄弟们都寒了心了，觉得连你这样哩都没机会，我都给你保不住一个名额，跟着我这样哩队长没一奔，他们都说以后不用再踏踏实实办案活，关键时刻找人走后门儿就中了。”

柳川从来没和家里任何人提起过他们单位还有委培名额的事，这往脸上贴金的好事，一般都是为没有文凭、家背景又比较的年轻人提供的机会。

柳川是个言必行的人，五六年了，和他共事过的人都知他为人，没什么人在喝酒上难为过他。

柳川一晚上都没有表现特别的兴奋，但柳侠能觉到他很兴，很放松。

柳家几个兄弟都是喝酒不上脸，喝多少都看不来，但自己会很难受，柳川白酒大概就是半斤的量，半斤他就开始疼，多了就不知了，他从来没尝试过。

柳川拿起一瓶啤酒，和邱志武、张小田、小军挨着碰了一下：“谢谢，我不多说了，兄弟们对我哩好我都记着了。”说完，一气下了大半瓶。

柳家就是最平常的农民家，柳川不想父母和大哥觉得愧疚。

柳侠主动打开一瓶啤酒，和

柳侠放心了，声对着老板说：“羊串先来三把，凹腰先来两串儿，哩，多加辣椒孜然，快喽。”

小军说：“谢谢啊幺儿。”他特别吃羊腰，而且是越越好。

几个人一坐下，邱志武就对柳侠说：“今儿你请客吧幺儿，您三哥有喜了。”

猫儿也说：“三叔，俺大爷爷说，人一喝醉酒，就不住自个儿了，不住自个儿，就会可多丢人现哩事儿，他说咱家哩人都不兴当酒鬼。”

常局今年调走了，临走还跟我说老对不住您三哥，说川儿跟着他拼死拼活了五六年了，还争不过人家一个啥也不是，刚从合同工转正过来哩。”

柳川被他害得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肚，然后上想起来不对，哭笑不得，兜手给了柳侠后脑勺一下：“傻孩儿，亏你还是大学生哩，啥脑啊？”

柳侠吓了一大，睁大看看柳川的肚，再看看柳川。

我天天都在家没事，你别小叔，我熬的汤可好了。”

邱志武说：“可不是，前两年我跟常局去找了局长好几回，都没能保住您三哥哩名额。

柳侠担心地伸手拦着柳川：“三哥，你不敢这样喝，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