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了一豆角，他就认真地对猫儿说：“猫儿，以后，咱自己饭吃吧？”

柳侠放了心：“那你也喝，咱再睡会儿，咱听您三叔哩话，明儿开始咱去俺单位堂吃饭，过两天小叔再领着你去吃烩面跟羊串，中不中？”

来之前，柳侠又看了一正在对一个材比较瘦小的吃饭的人抱怨说队里分奖金的方法不合理的大师傅，对猫儿说：“这饭的平还跟重有关吗？他跟你三叔单位的胖师傅本不能比呀！”

到天亮就把晾壶和瓶里的开给喝完了，觉嗓好像没那么疼了，他问猫儿：“你咙疼不疼孩儿？”

猫儿认真地了两个吞咽的动作试了试：“不疼。”

不过，等他看到瘦骨嶙峋的大师傅盛到自己和猫儿碗里的小米稀饭和番茄炒豆角，还有放在豆角上的那两个一看就瓷梆梆的馒时，他好像有明白，为什么这么宽敞漂亮的堂，吃饭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了。

长年看着柳长青和柳魁为了救济粮奔波，俩人对粮有着同样的执念，所以虽然小米稀饭寡淡得像泔，豆角除了咸的要死什么味都没有，馒又酸又，俩人还都把自己那份吃得净净。

他装着没睡够的样先不说话，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了卫生间，喝了一大杯自来，等觉得自己说话没问题了才和猫儿说话。

俩人走到万建业门的时候，万建业正好来，看见柳侠手里的碗筷，笑着说：“去堂吃了？”

俩人洗漱完，拿了碗筷来到堂，发现吃饭的没几个人，柳侠心里兴，中和大学为了吃饭排了那么多年的队，他真有害怕了。

柳侠说：“行，谢谢！”

万建业说：“需要什么就来我这里拿吧，我一直都是自己饭，东西比较齐全，我看你好像只有一个煤油炉和一个烧壶。”

柳侠去上班了，猫儿着煤油炉，放上一壶，开始练字，他最近在一直在

猫儿把一还带着枯的的豆角挑到桌上：“中，你上班了，我给你饭，我搁咱家成天看大跟娘饭，我也知咋哩！”

猫儿嘿嘿笑，把脑袋在柳侠手心又蹭了蹭，小脸有红。

柳侠：“嗯，只此一次，我们打算也跟你一样，以后自己了。”

俩人晚上折腾的时间长了，一觉睡到快七，柳侠觉得嗓比半夜时候疼的还要厉害，不过他没跟猫儿说。

柳侠本来不想让猫儿吃，想自己吃完了再去街上给他买好吃的，但他看到猫儿除了吃第一馍的时候咧了一下嘴表示震惊，然后就跟平时吃饭一样大地吃起来，就没再说什么，他知，猫儿是肯定不会把饭倒掉的，更不会让他吃两份这么难吃的东西。

猫儿说：“就是，他还可……，嗯，这个师傅还态度不好，跟谁欠他……钱一样。”

柳侠摸摸猫儿的：“说的不错，跟小叔说什么都不用怕错，只大胆说就行。”

猫儿摇摇：“不吃了，你吃羊烩面跟羊串光咙疼，咱以后就不吃了，我一下吃了这么多天，早就吃过瘾了，咱以后都搁您堂吃饭，清早跟黄昏都喝稀饭，你就不会上火了。”

猫儿中间换成了普通话，他本来想说‘跟谁欠他两斗黑豆钱样’，可他发现这句话他用普通话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