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早去？”

“江湖杂耍碎大石？我很乐意拿大铁锤锤你！”

陶惜年拿装钱的小袋数了数，：“十八文。”

“今晚住哪儿？若是一日挣的钱不够你住店的，那还不如省时间，多走些路。”

阿柏正在吃桃，听见这话，险些被桃噎死，他连忙狠锤，将桃咽了下去，叫：“你找什么活儿？我就没见过你活儿！”

阿柏打了个呵欠，：“你不准备过好日了？每日里住帐篷倒是能把钱省下来。”

到了下一个城镇，陶惜年果然言必行，在集市上摆了个摊，看相、算命、代写书信，兼卖驱邪避鬼符，凡是他能的，统统用大字写在摊位上。

“那帮痴娘们儿！”阿柏不屑，“你只收她们几文钱，到现在挣够饭钱了吗？”

虽说他是修之人，却从不像有些小那样，靠法事驱邪挣钱，颇有些清。不过下盘缠告急，事情总是要迈第一步的嘛，他就不信他这么大年纪，竟连挣个钱也挣不到。

“喂，还要再等吗？我觉得咱们可以收摊了！”阿柏缩成小小一团，蜷缩在陶惜年。大街上人来人往，陶惜年的摊位无人问津。

么都伸手跟元遥要吧？

扬起，恩昂恩昂叫了几声，陶惜年连忙掏一只萝卜扔过去，止住了它洪亮的叫声。

陶惜年收了符纸罗盘笔墨纸砚，往城东走去。张员外家很好找，城东最大的一便是。他上前敲门说了来意，那家丁便将他引了书房，竟然是还有经可以抄。至于工钱么，一经书四十文，要求字迹工整，没有错字。

偌大的书房中，还有另一位年轻书生在此抄书，陶惜年与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坐下低细细抄起经文来。日偏西，那年轻人回了家，书房之中便只剩了陶惜年。见他还要继续抄经，家丁很贴心地送了晚饭和油灯过来。

不过……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顺利。

陶惜年了谢，待家丁去，阿柏便迫不及待地伸，轻声：“好无聊啊！长，你什么时候能抄完？

“哎，总比没有好。”他自我安。

“切！就够吃几碗面的！”

“再等等，说不准又有人过来问姻缘呢。”陶惜年底气不足。

今日摆了半日，只有临近正午那会儿突然来了几个年轻姑娘缠着他问姻缘写情诗，他念在都是小姑娘的份上，一人只收了三文钱。

“告示都发黄了，谁知还招不招人？”

“没过所以试试嘛。”陶惜年说得理所当然。

“今早路过城西，见墙上有张告示，城东张员外家里雇人抄经，我这就收摊，去那儿碰碰运气。”

力活他是不会的，若是能使术，倒能用法些力活。除了力活，剩下的，便是用笔解决的活儿了，替人写书信，画驱邪避鬼的符，法事之类，总能挣到钱吧。

“闭嘴！让我好好想想。”

阿柏说的很有理，陶惜年也明白，若是摆摊挣的钱够不上一日的用，那还不如早些赶路。

陶惜年想了又想，说：“我想好了，我要在路上找活儿！”

好吧，他的字并不算工整，但好好写还是能看的。待这家的账房先生看过他的字迹，觉得尚可，便让他去抄了。抄完有四十文账，倒是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