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在外面完全听不到陆扬在里面什么。

门没锁，一拧就开了。

“……十钟醉，李唐天下飘摇坠，大周江山日月辉……”

几乎一模一样的字。

对了！陆扬也和北望一样，在国外过一段时间的学。

几分钟后，陆扬两曲唱罢，完成了郑陌代的任务，便关了麦起准备去上厕所。

还有公屏上刷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北望经常这样？

犹豫了几秒，沈兴咬了咬牙，伸手轻轻地拧开面前的门把。

幸运的是，那张便利贴还贴在冰箱门上，没有被扔掉。

沈兴愣了。

这是巧合吗？

陆扬的神一沉。

然而他一转，看到的就是从门中来的走廊的灯灯光。

“潇潇雨歇，帘外风疾。”

唱就算了，为什么不放正常的伴奏，而是要拿他之前录的成曲当伴奏？

而曲里的原唱声线清冽，偏少年音，没有什么情，和北望的歌声是两风格。

“……千钟醉，千钟尽饮人无寐，万代兴衰我自知。”

——怎么可能这么巧！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觉到手心已是了一把汗。

*

难怪他之前听陆扬说话一直有奇怪的熟悉！

只听北望声音低沉慵懒，一句句熟稔地唱着，应和着音乐里的原声，就像是在与另一个人合唱一般。

☆、第27章

“……百钟醉，龙舟漾风光，锦帐温柔鼓乐迷……”

“此情谁知味。”

沈兴猛然起，从柜上翻一本从寝室带来的书，暴地抖了抖，然后那张本来打算丢但最后还是没有丢成的明信片就这么掉了下来。

然而等陆扬睡醒下楼的时候，却看到沈兴已经穿整齐，正坐在

相似的格，相似的笔迹，相似的声音……

——怎么觉北望长安的声音和陆扬的声音很像？！

——北望长安此时放的这首歌，正是沈兴退圈前翻唱的！

他知这首歌，这首歌并不是风月未央的原创，而是——

琴悠远，如同着一首诗词。

“将酒，莫停杯，山永长神。一杯两杯人妩媚，三杯四杯能回……”

第二天是元旦，法定假期，两人都不用上班。

然而不等沈兴把疑惑捋清，更大的问题来了。

就算是再音盲，沈兴也不会听不来另一个歌声是他自己的声音！

和其他人不同，北望放的不是伴奏，而是有人声的成曲。

沈兴颤抖地拿起那张明信片，转了房间，匆匆跑下楼去看陆扬早上留的便利贴。

沈兴如遭雷击。

北望为什么会选这首歌唱？！

即使那个隙很窄，整个门是虚掩着的。

但他房间后明明关了门。

他唱歌时没有开房间天板上的灯，而是开着桌上的台灯，整个房间只有他那一块儿是亮的，所以从门中钻来的光亮十分明显。

等沈兴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拿着明信片和便利贴，站在了陆扬房间门前。

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正好是背面朝上，龙飞凤舞的黑字迹直接映帘。

沈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两份字迹，脑袋里嗡嗡的，已经不能正常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