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晗和肖羽的格很像，所以见到妹妹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表现却十分平静，肖羽有些好奇地问：“这么不待见你的时竟越哥哥吗？”

肖晗伏在肖羽的怀里重重地了。她泪依然没有止住，却没有发哭泣的声音，一双瞳也在泪的洗礼下，重新焕发了光彩。

“哥，你让我说来，我难过。”肖晗看着泪满面的肖羽，也跟着起了泪。

“不要再说了。”肖羽的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肖晗，别怕，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投以微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不是你的错。”肖羽伸手替妹妹拭去角的泪，“你是爸爸和我的小公主，我们都想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一辈无忧无虑快乐地生活。爸爸虽然走了，可他在天之灵，得见如今的你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还有无限好的未来，还有开心幸福的人生，他一定会很开心。”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这是你给予他们最大的回报。答应我，不要让仇恨成为你此生的包袱好吗？”我会代替你，把时诚欠你的，全讨回来。肖羽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了一句。

楼下的时竟越在喝完一杯咖啡，理完

说完这句话，肖晗的泪得更汹了。

说到这里，肖晗猛地停住了，然后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就这么一边抱着妹妹，一边安抚着她，两人慢慢地了梦乡。

肖晗想了想，说：“他太冷了，虽然很照顾我，但态度不冷不淡。每次见面都像是例行公事，上司来探望生病的下属，时间一久，哪个女孩会喜这样冷冰冰的家伙。就我而言，还是更喜那又光又贴的男人，就好像……”

时竟越也只是微微示意，没有继续向前，只是替两人关上了卧室的房门，一个人走到了楼下的客厅。

相信今夜，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好的梦。

“我好痛，我好怕，却挣脱不了。只能受着肚里那个温的小生命，在冰冷钳的磨折下，变得冰冷，变得僵。然后是赤红的血，印染了整个床单……”

“如果当初的我，没有那么天真，没有对时诚一见钟情，死心塌地，没有一意孤行把自己倒贴着送给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爸爸就不会为了救我而死……是我啊，是我害死了爸爸。”

“哥。”肖晗轻唤，“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时诚。虽然不是，只是的恨，可他的面容依然刻在我的心里。像是摆脱不了的梦魇，我总是会梦见初见时他温而纯粹的笑。然后下一秒，变换成最险而可怕的脸，手里还拿着冰冷的钳，不停地拉扯着我肚里的孩。”

肖羽地抱住她。看着妹妹脸越发的苍白，又是心疼，又是止不住责备自己。他知她又想起了时诚，又想起了那些悲惨而绝望的记忆。

“我一直很压抑，就算现在那些癫狂的情绪已经逐渐消散了，但我一直找不到可以宣的对象。”肖晗蜷在肖羽的怀里，轻声说，“哥，你知吗？我最恨的其实不是时诚，而是我自己。”

“你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无条件溺你宽恕你的人，无论你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