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中意麽？」裴清和刻意走脚步声，站在门外问他。「这天穿得太单薄是会着凉的，你来这儿的时候，细全给河冲走不是？八成也没带多少御寒的衣服，所以给你订了几衣裳，就当是……你的生辰贺礼。」

阿叶忽地收声，退开来问他：「你不会是同情我吧？还是有什麽事要我？」

裴清和有俏笑了声，告诉他：「找个藉送你东西，你就别追究了。」

「我才不要。」裴清和长叹，哭笑不得，两手举着不知该摆哪儿，他怕自己一旦抱住这人就不想再松手了。

他知裴大夫绝对非看上自己才如此善待，八成是於同情与友情，只是裴大夫对他太好，他只觉得无以为报，渐渐衍生无以名状的无力。

「这个。」阿叶忽然有哽咽，听见附近脚步声连忙，把眶里的气掉。

「阿叶。」

「生辰贺礼？」

「哈哈，怎麽忽然说这话，好奇怪。」阿叶害羞笑了笑，回已不见裴清和人影，他翘着嘴纳闷：「真奇怪，裴大夫怎麽说走就走，也不个声。」

「真想替裴大夫也什麽。」阿叶走近铜镜扯笑颜，却是满脸的苦涩，他真希望裴大夫能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可是从裴大夫透的态度看来怕是天人永隔了。

每一件都符合阿叶的喜好，款式很新但样低调又好看，有些压刺绣虽然不抢，却非常细致，每都别心裁，而且用手一摸就知料不差。

他，要他回房里再看，那包裹并不小件，他迫不及待跑回去拆，原来是三、四件冬衣。

阿叶懵懵的望着他，然後扬起一抹笑，脸上尽意意。

阿叶停下动作，跑去把门掩实，回又取新衣跑到镜前试着，一脸藏不住的喜。他穿上了裴清和为他订制的衣裳，脸上的笑容慢慢被迷惘取代。

「那人就叫秋灿吧。」阿叶盯着镜里容颜丑陋的自己，黯然低：「同是天涯孤独，鄙人是本来如此，他却是无可奈何。」

「嗯？」阿叶哼着歌，背对门晃晃脑收衣服。

裴清和看阿叶心情愉快的背影，好像松了气，他从不觉得那哑了的嗓难听，相反的，很惹人怜，就算受了伤再也不会好，阿叶仍然努力的用那双看这世间，用可能被嫌弃的嗓音和人谈，神饱满的活着。

「嗯，我知啊。是我不好，下次凑闹一定约你。」阿叶回仔细把衣服叠好，开心的哼着歌儿，用他微微沙哑的嗓音。

就算阿叶平常穿得朴素，心里还是喜俏漂亮的东西，他不那麽穿只是因为自己脸面不讨喜，实际上看见别人穿漂亮衣服还是羡慕得要命，但他从没对任何人提过，就连裴师父也不会关心他这事。

「嗳唷、疼啊。」

「多亏有你，我才觉得活在世间有了方向。」

「前些日跟你闹得不太愉快。」裴清和歛眸，藏起神说：「我不是想约束你，只是担心你。」

「裴大夫，我、我、我我──」阿叶动得扑向裴清和，抱着人大喊：「真想你当我父兄呜啊啊啊。」

裴清和用手刀敲他额面，轻斥：「你这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