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前裴素炘教导他一

那脸生得本不是秋灿，可却勾起了似曾相识的觉，让裴清和一度茫然、错愕。或许是伤疤的缘故，记得从前秋灿的也是伤痕累累，虽然男人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有伤疤更显气概，但脸上也能受这麽多伤的人委实不多。

「吃完继续打扫。我下楼顾着，你……今天自己看着办吧。」

阿叶则是边吃边看桌上搁的小木盒，裴清和顺他视线看到有好笑，就说：「那盒糖你吃吧。」

阿叶没想到裴大夫这麽快就买回来，扔了抹布在找布袋，裴清和轻哼了声笑对他说：「什麽，多此一举。过来坐，吃早饭先。方才我遇见大夫，跟他讲了你的事，他们到外面用饭，我们吃我们的。」

裴清和忽然冒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叔公认为阿叶上有些许秋灿的影，故意找阿叶来试探他什麽，毕竟这些年他只有过年时能见到叔公，叔公那个人并不会直率的问他到底想什麽，喜迂回试探，更找些法戏晚生後辈。

大概是有所厌倦，生老病死不过如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但其实还没死透，心里还是很怀念秋灿。因此，裴清和害怕自己因为见惯了伤病痛苦的人们，连自的心都麻痹，万一哪天他想起秋灿时也是这样平静淡然，那会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好像此生并没有留下什麽值得一生回忆的好。

裴清和的思绪又从私事转移到阿叶这个人上，他仍认为阿叶这人很神秘，尽裴素炘在信里已经把此人的来历和事由代过，但亲见到阿叶还是让裴清和着实吓了一。

裴清和走到之前光顾过的摊，拿了竹篓取大碗，买了两人份的粥汤，再要两馅饼，回去时经过卖糖的店，当时他什麽都没多想就来到铺前，一位少女笑盈盈跑来招呼，他就这麽买了一盒糖回去。

阿叶一脸受若惊的猛瞅着裴清和，裴清和随：「卖糖的姑娘生得标志，又会说话，就忍不住买了一盒，可我又不怎麽吃这东西。」

「唉。」一声长叹，裴清和懒得多想了。

其实医馆和糖铺常有往来，有些药会和糖和在一块儿，好哄人吞服，这些阿叶也知，便开心：「谢谢裴大夫。我从小就吃这个，记得小时候常吵着爹娘买给我。」

「好。」

阿叶此时就在裴清和暂居的客房里待着，或许会因此不安而拿布袋在上，但怎麽都比假面好。

算尚的大夫，就算有可能让房间，也不可能和人长期共一室，或许就住这两、三天，之後再找地方租了搬走吧。

裴清和在前盯着那帮顽的孩们练字、学习，等莫老儿和大夫等人吃过饭回来，其实他无意接万济医馆，今天见到阿叶後有了更的，他并不适合这行到老死。

两人围着圆桌面对面坐，阿叶捧着碗稀哩呼噜喝粥，相对於他，裴清和细嚼慢咽，优雅，顺便观察阿叶。

「是。」阿叶应了声，发现裴清和早就离开房间，他心想裴大夫嘴上说不嫌弃他这样，但还是多少到他难看恶心吧，如此想着，阿叶又把布袋拿在手里，到上继续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