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秋灿闹肚又发，裴清和开始庆幸他们带了医箱来，要不只得连夜折腾回玄草堂，扫了游兴致。然而罪魁祸首是裴清和自己，他没有丝毫怨言，反而觉得能和秋灿逃开尘俗到这样僻静的地方很好。

算他下也不会是为了自己。

「有什麽要的，这地方没别人。」

第21章贰壹

「呵呵。」裴清和拈了

「说得也是。」秋灿就被裴清和往外面拉，并发疑问：「到底要我看啥？」

前有无数纤薄雪白的光在飞舞，它们不断自秋灿和裴清和飘起，与风缱绻，又飘零於雾里，那是一朵朵、一片片的卯。

从幽暗船舱朝光明走，几阶之距便宛若另一个白雪纷飞的世界。

「唔……饿……」或许是这地方偏僻，不怕惊动别人，秋灿喊叫时没什麽收歛，便伤了嗓。

「你饿，我去东西吃，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其裴清和自个儿的嗓虽然沙哑，比以之前还低沉，但却是神清气的模样。

「秋灿你醒啦，快跟我来看。」

「秋灿，还醒着麽？」裴清和把秋灿两脚并拢，轻轻拍他脸颊。

「瞧，不会化的雪。」

「来，喝。」幸好他带了茶，添了些野蜂和了之後先倒给秋灿，自己才拿了块布沾抹，迅速穿好衣就去准备晚饭。

秋灿熟睡到隔天近午，躺在整理乾净的床上展开手脚，一边怪哼一边伸懒腰，觉得骨好像前一天被全拆解又重新组好似的，虽然还是有酸疼，但更觉得畅快。

「啊？什麽？」

直到秋灿趴在床板上，连声都哑了，裴清和才忽然惊醒退来，找了蜡烛燃灯光，秋灿躺卧的姿态委实靡，两屈起张开，曝私来，小皱折填满了白浊，一旁布料有乾了的痕迹，刺满桂与卯的躯密布吻痕，连也不放过，裴清和锁眉心，觉得自己真是禽兽。

宛如野兽般媾，漫长的拥吻和抚摸，不知不觉天暗下来，船已经漂到湖心，隐於雾里，窗洒幽微月光，他们还陶醉在对方所给予的温柔和激情中，难分难舍。

秋灿两手举，让落到上，抓在手里，前一晚他哭的表情和此刻的笑颜，看在裴清和里单纯得像个孩。

「你这模样真可。」秋灿嘿嘿笑了两声，像调戏妇女似的摸裴清和下，後者不恼火，拉他的手把人往外带，秋灿抱怨：「还没洗脸梳发呢。」

睁开想喊：「我饿、裴大夫，饭！」的时候，裴清和刚好来，有雀跃的走过来喊他。

「有东西给你瞧。」

秋灿望着裴清和闪闪发光的脸，会到何谓容光焕发，他觉得裴清和整个人都在发亮，观音菩萨也没这麽调，但那张眯起长眸的表情很殷切，像是急着分享好事。

反观裴清和背上那只火凤，其实也留了不少爪痕，但凤羽火红，看起来自然不明显。

原来天快亮的时候裴清和就醒来，发现船漂到了开满卯树丛的盆景岛之间，於是收集许多卯枝条到船上，费了番工夫装饰在船，面铺满粉雪般的白，随动，彷佛船行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