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靠在书架後的，是一把琵琶，枕着紫檀底座，外光温柔洒室里，照亮它一，他一就知这是紫檀直甲的上品，就连上的鹿颈至转手的分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材。

「你想怎样？」裴清和扫了他带着的行，连琵琶都抱来，真像游玩乐。

清和好一会儿，享受到照顾人的满足，果然有些乐趣是孤独一人无法尝到的，虽然有不少麻烦，但并不讨厌。他用指戳了戳裴清和额，发现这人竟真的睡死，好笑的哼了两声，接着走到书架後看看裴清和要给他什麽，不会是一扫把要他打扫吧？

长风万里送秋雁，裴清和这一走不知是否赶得上年节回来，秋灿压不信商杪杪他们说的一月为期，但还是假装安份的留守丰姜。

临行前替裴清和了些止饥的小团带上路，裴清和前脚刚走，秋灿後就跟上，一也没有愧疚。本来嘛，人人到玄草堂都是找裴大夫，哪会要他一个打杂学徒看病，那还不如走远一到另一找大夫。

「就知你没这麽安份。」此刻站秋灿背後的人，不看也听得是裴清和，那嗓还有沙哑。

「敢跟踪杀人香，是不是想死？」商杪杪这话说得平淡无起伏，听不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秋灿的冷汗没停过，转朝裴清和投以求救的目光。

话才讲完，背後刷过一阵冷风，竟有人不着痕迹近，秋灿吓一冷汗，即刻亮袖里细长小刀回攻击，对方竖起钢刀挡格，这一看才发现是商杪杪。

秋灿给玄草堂挂上休息的告示，收拾几件衣服就走，悄悄跟裴清和他们上京去。和裴清和同行的只有商杪杪，秋灿不熟悉杀人香彼此联络通信的方式，他猜想少人行动是为了便利。

裴清和无奈的哼气踱近，用带了革手的手拨开钢刀说：「别闹他了。」

这样工艺细、品相不凡的琵琶，怕是皇里也不常见，如今就有一把现在这狭小微的旧屋宅里，秋灿先是动莫名，随即浮现诸多疑惑，不由得转望向床上那人，心：「近墨者黑，难不成你也学我夜里当飞贼，还飞了名门贵胄的檐里？」

裴清和打趣的说：「我以为你是担心我安危才来，原来

商杪杪收起钢刀扫了裴清和，像在说：「你招惹的，自己解决。」

过了一座山，天也快黑了，秋灿开始觉得无趣，一个闪神跟丢他们，懊恼：「算了，反正上京後总能遇上，遇不上我就玩一个月再回来。」

怪不得秋灿要这样怀疑，裴清和生活简朴，说难听就是有太穷酸，怎样都不像是会拥有这样琵琶的人。

「你什麽？」商杪杪不冷不的问他，秋灿转气，觉得还有一人就站在他後。

「就是，什麽吓人。」秋灿咋，默默退到裴清和边。

「我一个人在玄草堂无聊。带上我吧，说不定我能帮忙。」

第13章拾参

对秋灿而言，这把琵琶的现着实是惊喜，但又是为什麽？秋灿自认对裴清和有些了解，可是这情况让他摸不着绪，难是想学上回他平安扣一样，反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