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一代王呢？”王晨追问，“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不是说这一代候选人中有一位是前王的亲弟么？那么那位王，年岁应该不至于很老吧。”

“殿下？”威廉疑惑地看着王晨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也有缺。之前你表现得总是那么完，我甚至一度想过如果这世上有王，那应该是像你这样的。”王晨取笑。“威廉，如果们纯粹照实力来评选王，那一定就非你莫属了。”

“难是说收集这些奇特的灵魂，会在王位的争夺中给他加分？”

“或许。”威廉不怎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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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一都不在意自己的心思是怎么被看穿的。

看着老人对徐明宇来的笑容，丛嵘心里酸酸的。

“时机？”

周慕动都未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这时候在看电视，新闻播一段恰好是钟余义的葬礼推迟的消息。

他们凭什么这么开心？

“威廉，很久前我就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王晨正问：“王位的甄选并不是从我们这一届才开始的，那么，之前那些夺得宝座的呢？那些曾经为王的现在都在哪里？”

威廉摇了摇，“没有这项规定。候选人由长老会选定，但最后王位的归属却不由任何判断，而是等待时机。”

跟在他后的，是一脸不知所措的刘涛。刘涛忐忑不安地看着威廉，似乎很怕严厉的家怪罪。但是他想多了，这个时候家大人里可没有他。

时钟转向九，王晨总算回来了。

“他们都已经湮灭在时间之中，也并不是永生不死。”

威廉被问得愣了一下，了一个困惑的表情。“我……不知，殿下。”

这个回答让王晨惊讶不小，一向全知全能的威廉竟然还有不知的事情？尤其是在那张总是镇定自若的脸上，看见和威廉毫不相符的困惑。那觉，就像是发现一座原以为不可逾越的山，其实也可以轻松跨过去。

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那样开心？

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只是一个曾经的失败者。”威廉淡淡。“您才是最有希望的候选人。”

“恩。”

冷的屋，抛弃他们的父亲，默默垂泪的母亲。有谁会真正关心他？

“时机一到，所有自然会知宝座属于谁。”威廉低声。

“殿下。”威廉问：“今天似乎颇有收获？”

“哦？为什么对我这么

原来威廉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这个得知让王晨有些松了气，也有些失落。

“我只是想不明白，先是李明仪，后是张素芬，现在又是钟余义。收集这些灵魂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王晨歪了歪问威廉。

“我在殡仪馆遇到了很有趣的人，也找到一些重要的线索。”他不经意地看了周慕，“那一个总是在收集各人类灵魂的，我也已经有些绪了。”

“你是说天降异象？”王晨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