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半句，文谨礼心中微怒散去，见顾无忌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堪，到底是年轻，那激怒不稳的神太过易懂，勾起了文谨礼的好奇，便问：“燕王所言，究竟指的是何事？”

这话太过胆大，在密室，但文谨礼依旧大惊失，阻：“燕王慎言！”

谢九渊特地策，三人行至厩，顾缜特地掀帽跟黑蛟打了个照面，黑蛟想起被这人不断投喂的恐惧，吓得往后倒退两步。

文谨礼闭目捋须，琢磨燕王这番作情作态，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什么目的。

“国丑、家丑，无忌难以宣之于，明日时，文相派人在城门和琉璃塔中暗伏，自然明白丑事为何！唉！”

新任的吏尚书是欧茂竹，刑尚书是冯裴，卓远则升了刑左侍郎。六尚书，只剩下工尚书一个独苗文党，还被关了牢里待审，文谨礼心中郁卒，对燕王所说的启元帝丑事更为期待，当夜，竟是亲自悄悄前往琉璃塔，藏暗等待。

“文相的来意，我已明知”，不等文谨礼开，顾无忌就抢了先，“可文相，工尚书若是在战船上偷工减料，那也是罪有应得，你可知，咱们底下，还有一桩祸及江山社稷的丑事，已经发生许久了！”

可不抛这份证据去搅浑，已经失去刑尚书的文党，再失去工尚书，那心就剩下自己一个，独木难支啊！

度？文崇德也不可能乖乖被栽赃。

文谨礼一门，心中唏嘘，上次见面，等候的还是世顾岚，今日成了燕王顾无忌，可眉宇间的不得志，却又多了三分，好好的年轻人一副郁之态，可见对启元帝多有不满。

“它怎么了？”顾缜不明所以，转问谢九渊。

顾无忌跺了跺脚，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我也是才发现，他们二人竟有如此不堪之事，果真是佛堂弃，不堪大位，竟是自愿给人……他不当我大楚的君王！”

犹疑不定的文谨礼，找上了燕王顾无忌。

犀桂坊。

顾无忌留下这句话，似是不堪忍受，匆匆一礼，三步两步离开了。

顾缜穿了天蓝常服，带帽的黑长披风将他遮得严严实实，只了散下的长发与下半边脸。

黑蛟整只都生无可恋，笼罩着郁闷的气息。

次日上朝，启元帝宣了全国统一盐价的旨意，由去办，因为查办吏尚书与刑尚书的余威尚在，没有人跟启元帝唱反调，顺利通过。

被你喂怕了，这话谢九渊不敢说，只：“一段时间没见你了，黑蛟战场上威风，私下里怕生。”

顾无忌鼻中一哼，十分不服，偏过了，忍愤怒的姿态。

密室中，顾无忌早早来此等候。

黑蛟怒鼻息，你才怕生！

文谨礼这时才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顾无忌究竟说得是何事，但他反应如此激烈，必定是启元帝的大把柄！于是装作忧虑，问：“事关江山社稷，燕王所指的，究竟是何事？”

顾缜闻言，怜地摸了摸黑蛟的大脑袋，安：“别怕。”

谢九渊沉声低笑，末了翻上，伸手给顾缜，将顾缜一把拉至前，小心拢好顾缜

陛下要秘密，那知情人宜少不宜多，三宝公公亲自提着琉璃灯笼，跟在谢九渊与顾缜边，锦衣卫隐在暗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