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就一地跟着，结果程悍哪儿也没去，偏来到一平日里拴的废弃木桩前，结果就是，他的拳绣在程悍一如既往的武力值面前碎成了渣渣，三两下被捆成了个粽，嘴里还了块破布。

“程悍！”

而关青总觉得那笑容透着一像是人临死前才有的解脱和纯净，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外事，再与他无关了。

“嗯，”程悍若有所思地应了，“六叔要守不住县里，市里也不用想。用不了多久，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小破镇，就又是一片新天地了。”

“我走了。”

☆、第十四章

假如你心里有仇恨，毒品就能把仇恨凝聚成你手里的一把刀，等

程悍转笑了笑，月下往日里看来不顺的脸也变得青涩俊朗了，那双微微弯起的睛反照着星辰，他又走回来到关青面前：“你跟我来。”

关青低着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带着乞求小声说：“不去不行吗？”

“你好好读书上学，将来务必要赚大钱发大财，我好来投奔你。好了，”他欠揍地拍拍关青的脑袋，还顺带手贱地勾了勾他的下，好像调戏良家妇女的街恶少，

而程悍蹲在他面前，眉黝黑发亮，语气故作调侃，笑容极不正经，

那天的黑夜似乎格外漫长，土炕里侧传来老儿有节奏的呼噜声，关青在半梦半醒间，看到程悍轻手轻脚地越过他下了地。

“青儿，我本来想临走前该把什么东西托付给你，好给你，给我自己留个念想。可我想了好几天，哪怕是一盆，一条狗也好，结果我什么都没有。”他无奈的说：“我什么都没有，既无托付......也无依靠......没什么让我放心不下的。”他失神的喃喃，又瞬间回过神：

“你那个六叔去县里了，去之前跟老汤打了几次，可能没打过，他就走了。我听有说现在镇上的混混都成了老汤的人，他人多势众，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打去县里。至于那个什么六叔，现在手下的人都在他家里给他当保镖。我就只知这些。”

“是，”程悍坦诚地，“但你要是跟我说了，我去送死时好歹能找对地方，不然要是我忙了一大顿，到最后发现自己白死了，你说我得多傻！”

程悍说着却没动，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而后他同样悄无声息地追了去，

短短十数年的人生，到来竟也没甚可代，于是他只好站起，趁着夜孤独上路了。

他在满天繁星的夜里望着少年消瘦的背影，想说你别去，开却成了“我陪你”。

一样会去！”

毒品是什么？假如你心里有望，毒品就能把那望构建成幻觉摆在你前。

关青心里一阵酸楚，当时他想去报仇时，程悍在最后关把他拦住了。现在程悍要去报仇了，他自己却没法儿拦。再的景都变成对生活无力反抗的无奈。

“唉......”程悍长叹一气，言语中透着不合年龄的沧桑，夕染红他的，“青儿啊，这话你问我，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他掐灭烟，站起拍拍，笑的既轻松又释然，好像这消息真的帮了他大忙。

他愤愤不甘地瞪着他，挣扎得像一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