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柔和的移动，弹奏起低悲伤的旋律，一贯优雅的青年放下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皱起的眉和闭的双让人觉他已经全心得投在情绪之中。他的声音和钢琴的低音和弦十分相，那萦绕在耳畔的低频共鸣在缓慢的节奏中，缓缓将人引领灰而又悲伤的故事。

司煌唱完一曲之后张开，叹了气，神望向看着琴键发呆的少年。

是一首情烈到足够染任何人的歌曲，而他的弹奏者首当其冲得被那样得情包裹着。蔚然并不喜弹奏时的情绪，太过绝望沉了，沉到让他有一会儿无法平复心底的悲哀。

他们在歌曲中听到是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的无助和绝望，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没有任何生命，什么都没有，只

他手握着话筒唱着，眉从未舒张开，这样不带微笑的表情却让人觉到他是如何得投。

在原来的编曲中，副歌分蔚然的钢琴华彩和司煌的人声华彩是替现的，不过排练了几次之后，司煌提了要将这分改成钢琴和人声共同推的方式，原因是有了蔚然的伴奏更容易渲染情绪。

连他这样的都能染到，应该是十分烈的情绪吧……

灰暗的泥沼开始翻腾，它们叫嚣着张牙舞爪势必要把已经沉浸在黑之中的人拉万劫不复的渊。青年的声音一改之前的低沉转而行的音域地区着是愈发激烈的钢琴伴奏和饱满的和弦，将整个副歌分的情绪渲染到了极致。

他低着弹奏着，神淡然，唯有那双用力到极致将掌骨看得清清楚楚的手表述着少年此刻是如何的忘情。

蔚然想了想就同意，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版副歌分钢琴和人声共同猛烈的方式，表现效果确实比双方替行好很多。

每次用心和蔚然排练，他都会觉到十分心纠，他知这样的心纠是少年通过音乐带给他的情绪，只是……不知这样的情绪少年是用多大的力气传达得呢？

隐隐得有些期待。

一曲完毕，蔚然放下了弹下最后一个和弦的手，少许调整之后才将睛张开，那双黑的底原本沉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却在睁的转瞬之间变得清澈明晰。每次弹奏，记忆中那一幕幕的黑暗无助以及仿佛死去般的绝望都会侵蚀着他，他一遍又一遍回忆着过往的灰暗，一遍又一遍得会着原那段时间宛如行尸走一样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得被烈的情绪染得想要哭。即便在歌曲最后行到了大调，也依然无法抹去那样重的情绪。

看了看乐队的其他人似乎还沉浸在这首歌曲制造的情绪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悲伤，甚至于最的LIN的睛都已经红红的了。

蔚然坐在钢琴前面，而司煌就站在他的边上。

他们看似自顾自得弹着演唱着，却早在过去的时间摸清了整首歌哪里开始加渲染哪里则是需要缓慢推，摸清了对方的习惯对方的情绪，摸清了怎样的合才能将歌曲表达到极致。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却已然靠着音乐的一个个音符，彼此驻对方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