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什么呢？嘛——跟我说谢谢……”首护的声音有些糯，又有些孩气的别扭。

顾知航接着说，“可是，你救了你们小爸爸的代价，却让你不能接受，甚至——以后会有更多的突发状况让你无法像小思一样自保，就像这次也一样。”

顾知航似乎并不在意首护会不会接受这个解释，“小护，爸爸知，这些年虽然你什么都没说，可是对于你不能像小思一样参加训练还是很郁结于心的，尤其是这次这件事情，你很受打击，是吗？”

看着首护小脸儿白白的，低垂下细细长长的睫‘’，顾知航很想上前抱住自己这个和他的小爸爸一样仅仅是外表的孩，可是他却还是忍住了，还是把首护当成一个已经懂得一切了的大孩。

“嗯。”顾知航也不隐瞒。

首护没声。

首护并没有想到以后，听到顾知航的话似乎有些惊讶，抬看着他的双，却发现顾知航的神格外认真，以及——毫不遮掩的担忧。

好一会儿，首护才声音有些低地问：“爸爸，你们——是故意不手的么？”

那个人有多厉害、他们非常清楚！

顾知航伸手轻轻‘’着首护的蓝‘’发，“爸爸该谢谢你。如果当初你没有去温哥华，恐怕我们的家就永远失去了你们小爸爸。”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还要……为什么、都不帮我们？”

也就是说，那晚他和顾思扬‘门’的时候，首扬是特地等着他们的？他是想提醒他们、还是阻止他们？

首护没想到顾知航会突然提起这个，下意识地想摇，可是一对上顾知航幽不见底的眸，就什么都说不来了。

一听到这个字，首护的心更沉了，觉得更是难受得说不话。

首护觉得心里有些‘’，有些不能接受。如果不是最后他实在躲不开男人的攻击，是不是、爸爸他们还不会手相救？

顾知航并不生气，很随意地坐在首护‘床’边，“因为你们不是孩了。”

原来，他们的爸爸居然一直都在？！

顾知航笑了笑，“是啊，所以这么多年，爸爸从来没和你说过谢。”

首护垂下帘，看着杯里澄明的，“爸爸，小爸爸是我和小思的爸爸，能有办法救小爸爸，每个儿都会义无反顾吧？你跟我说谢谢、我觉得……很别扭的。”

顾知航的声音很轻，首护的眶一瞬间起来，别开，手中杯里，透明的茶轻轻颤动。

“小护，谢谢——这么久以来，爸爸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可是不是哪一，到最后首扬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的！

甚至首护这会儿才想起首扬那句话——“你来A市的第一天，我们就知了。”

首护张了张嘴，似乎想继续问什么，却什么都没有问。

他猜不透，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爸爸们会看着他们两个在那个人手下逃命而冷旁观？

他隐约知顾知航的意思，可是平心而论，顾知航的这句话、并不能让他接受。

首护的‘’有些轻颤，觉得心里‘’‘’的，可

’，然后和男人打起来……

首护的声音低低的，可是顾知航还是清楚地听到其中的委屈，以及——伤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