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罗抿良很慢很慢地端起酒杯，却并不喝，只是看着杯里醇厚澄明的，微微苦笑，“平淑，你是小雨最好的朋友。以她的脾气，你觉得我要怎么告诉她我为了保护他们母而去娶其他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是个脑！”

睛有些发胀，平淑站起，“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看小雨，早休息吧。”转就要上楼。

可是平心而论，她居然并不怪罗抿良当初抓

“别说了，你也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平淑打断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明白罗抿良为什么说对不起。

平淑没声。

冰冷的眸光似乎晃了一下，罗抿良停了好几秒钟，才转过，声音淡淡的，“剩下的，我想你应该都知了。我为了活命，不承认与小雨的关系，甚至愿意娶他那个脑的女儿，然后、……然后，骗取他的信任之后，把扬扬偷走，送去了国。”

“平淑，”罗抿良坐着没动，也没抬看她，“邵文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值得你为他等这么多年。”

“为了活命？”平淑毫无笑意地笑了一下，“我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傻。你罗抿良如果仅仅是为了活命，会选择这屈辱苟且的方式？只不过——”平淑平静地看着罗抿良，“你这么保护小雨，为什么不让她知？你所的所有一切她都被蒙在鼓里，她到死都不知你究竟为什么不要她。”

是的，她了解谢雨，里容不得一粒沙！在这方面，首扬真是像极了谢雨！——如果谢雨知了真相，只怕宁愿闹得满城风雨宁愿死也不会愿意让罗抿良娶其他人！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这一辈，一直在错事，从来没正确过。”杯里的轻轻漾，飘散郁诱人的酒香，罗抿良转动着酒杯，脸上显几分自嘲，“其实越安那家伙说得很对，假如……假如当初我真的把小雨和扬扬都让给他，一切都会好好的！……小雨也不会死……扬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我伤害的……还有你们……”

抿良并没看她，脸上有些朦胧的笑散了去，“我醒来后，老会长很开心，觉得我一定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当时会里的情况很复杂，成一团，他需要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我们几个，无疑是他最满意的新生力量。……能直接得到会长的重视和提，这对我们几个刚刚在会里站稳脚跟的新人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不知为什么会有人知我的妻是军界谢将军女儿这个秘密，并把这件事告诉了老会长。那个男人很多疑，这件事对他来说和背叛是没什么区别的，他怀疑我是政府警察派会里的卧底。所以他一边派人监视我们，一边故意放假消息，声称要派人刺杀谢将军和小雨母，以试探我的反应。”

“还有，”罗抿良的声音有些低，停顿了一下，才有些沉地说三个字：“——对不起！”

平淑哑然。

平淑的神颤了一下。

她不可能真的不怪罗抿良，可是，她却不知罗抿良究竟错了什么——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用最正确的方式保护着他的女人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