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十五见他思索不得的样，提醒：“往后，南山派苏洛华门下首席弟苏见这个名号，不能再叫了。我可不想大费周章救回来的人，一开就寻死。”

经过一番引导，苏见大概想起了一些经历，只是记忆仍然是模糊一片，找不细节与自己的猜想对应。

“我知。南山派早在二十年前覆灭了。”心仍是一痛。

确实，阿轩得很好，从始至终都很好。

一连睡了一年，刚醒来时自然是力充沛，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只好抄了把剑在院里耍一番。风沙起，竹林啸，月光斩，游龙矫。南山剑法依然得心应手未曾落下，他满意地抚向剑，却摸到剑刻纹，一个“轩”字。

他回屋去打算换一把剑，却发现自己以前除了无念没有任何剑，屋里的剑都是扶瑾轩的，长短轻重

“怪不得你的脚法如此死板。光顾着自己站牢是没有用的，一定要先发制人，想着把对方绊住。要知脚的攻击虽没有手上厉害，却能决定双方的战势。”苏见想起自己从小师兄弟妹多，打架师父也不，而扶瑾轩锦衣玉的小公，怕是没经历这些，还要多加播。

“是啊。活了大半辈，前世也算一笔勾销了。”苏见伸展了一下腰，觉得甚是合意，“薛老，快拿酒来，庆祝我焕发新生。”

只有满屋的空寂和穿堂风无语回应他。

苏见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阿轩落着红的小脸上轻轻掐一把，的，心里十分受用：“不着急，慢慢来，你已经得很好了。”

他回关上门，笑笑：“那小，现在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几次下来，他看了门路：“阿轩，你小时候同人打过架没有？”

酒足饭饱，满意地蹭了个灯笼往山中去。小茅屋，院里的竹石桌都还在，不过木桩上长了堆蘑菇，不禁叹薛十五对自己还是上心的，也不知什么方法保住了一个教余孽的屋舍，虽然自己无念剑柄上的宝石被挖去抵医药费仍是有心痛。

生长。只是这样一来，神智和记忆都被侵蚀了几分。如今顺利醒来，只是忘了些不太好的东西，薛神医望着村里送来的“华佗再世”的匾额对自己了。

却还是朝门外喊：“阿芳，打酒去。那死鬼醒过来了。”

“那你也要记得移月也已经被教灭了。天正教三年前也被灭了。你现在这条命，完全是你自己的了。”

阿轩抿着小嘴，扑闪着委屈的睛眨了眨：“好的，我记住了，阿。”

阿轩从他怀里起，面还是红红的：“没有。”

心慢慢冷下来，零碎的记忆却开始浮幽寂的脑海，这把剑是扶瑾轩十四岁时的剑，那个时候的他，南山剑法已经不在自己之下。只是少年心，急于求成，下盘往往不稳，自己只好坐在石凳上，不手，以双缠斗阿轩，在空中自己倒立挟制的时候阿轩尚可以应付，只是一落地，自己双脚一捋一带，就能把阿轩带倒，砸到自己怀里。

薛十五瞥了他一：“坑我这件事你记起的倒是比什么都快。仗着自己练过几天功容颜不老，也好意思我叫老儿。”

他推开屋门，习惯地喊了一声：“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