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前程（一）

生与死的界限也一并变得模糊，这片人迹罕至的江堤，实在是绝佳的杀人场所。

风长林摇摇，促：“别闹了，快些走吧。”

糖总是那么短暂……

运送这些女人，也是黑船的一项重要生意。

风长林这才明白，乌骂的是那些青衣官兵，不由得暗自好笑。

老：“可不是么。”抬手往江边指了指。

曲鸿咬牙：“怕是中了那卖茶人的计，这里没有黑船，却有埋伏。”

曲鸿一把将斗笠掀去，玉笛，握在手里，眉锁，一字一句：“是摘星楼！”

风长林吃了一惊，忙转回去看。此的江岸不宽，背后便是铜官山，山脚下有一片树林。他屏息细辨，果然听到两细小的呼声，刻意压得很低。

风长林心，这么急的，除了经验丰富的艄公，还有谁敢贸然开船。视线在沙洲附近转了一圈，只能看到一人多的芦苇在风雨里飘摇，芦苇丛里波浪起伏，却看不到一艘船影。

风长林在一旁听着，奇怪：“青壳的乌儿？”

曲鸿又：“依我看，你脆把你师娶回家，也算了一件造福人间的好事啊。”

果然，那老收走银后，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到前面的铜官山没有，你们往上游走，沿着山左绕过去，十里之外有一座沙洲，船老爷就躲在芦苇里，你们朝芦苇喊三声，‘青壳的乌儿溜江喽’，船老爷便会载你们渡江。”

四人避开官兵的视线，往上游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一座沙洲，江在这里转了一弯，江面比别更窄些，但也湍急得多，后浪推着前浪，浪尖上直翻白。

他皱眉：“我也听见了，从树林的方向来。”

乐诚斗笠下的脸立刻红了半面。

他的话音未落，一黑影自林中飞快闪过。

风长林听得浑一凛：“怎么回事？”

曲鸿立刻揶揄：“哎呦，程女侠如此霸气，别说是金人了，换了皇帝老儿也未必敢娶你，乐少侠，你说是不是。”

上的蛮气尚未褪去。这些金人遇见温婉怯的江南女，大以为奇，见起意，霸民女之事时有发生，大多数汉人唯恐避之而不及，疲于逃命，但也有少数人家贪图荣华富贵，将有些姿的女嫁去江北，给金人的达官显贵小妾。

乐诚怔了一下：“啊？”

无穷无尽的雨，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

曲鸿本能地嗅到一阵杀气，他转过，后只有一片树林，沿着铜官山脚绵延开来，梢的枯枝败叶被雨打落满地，只剩下嶙峋的枝桠，层叠叉，突兀地向

四人离了茶铺，各自把斗笠好，接着往前走，程若兰快走几步，来到曲鸿边，低声抱怨：“你就不能换个谎来圆吗，谁要嫁金人啊！”

乐诚左顾右盼：“兴许船都躲在暗，要不我们喊一喊试试？”

师弟师妹见两人骇然变，如临大敌，也嚇得不轻，乐诚战战兢兢地问：“什么人埋伏我们，他们怎么会知我们要来。”

两人正谈着，曲鸿忽然提了音量：“嘘，都别说话！”

程若兰也奇：“莫不是下雨的缘故，连开黑船的都走了吧，这下我想嫁都嫁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