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还是有些郁郁难平。自己堂堂鬼判，因为一时心，先是吃了阮情的大亏，又被许青涵折腾去了半条命。难还要错上第三回吗？

赵静说到这里，望了望自己仍胀难消的孽，脸上写满了羞愧、自责、悔恨。

，当真没有……”

赵静睛里光华灼灼，双颊染着一层薄薄粉，目光转间，简直灿若星，连咳嗽也渐渐停了。

赵杀被他得脸铁青，喝：“够了，你就当是……”

赵静被他训斥了一句，心反而被撩拨得微微发，若是自己健，说不定会扑上去，一些有如禽兽的事。

赵杀着说了下去：“是哥哥存了歹心，带了毒符纸，还故意害你吃下许多大补的药膳。”

第十章

没等他想个答案，就被赵静那双睛夺去了心魄。

赵判官脸太薄，想了许久，仍是不好开，最终也只是长叹了一气，闷声：“确实是那张符纸作祟，不怪你。”

赵静那双睛一下亮了起来。

赵静突然咳嗽起来，难过得连气都不上来，嘴角也溢一血丝，咳了半天，才痛苦不堪地挤几个字：“我……该死。”

赵静久病缠，极少有自渎的时候，听赵判官这么一说，虽然想满足哥哥的邪念，又有些担忧自己先过一回，还能不能整军再战，陪哥哥真正快活的事。

赵判官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阿静？”

他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忧心忡忡，轻声推拒：“哥哥画的是柴烈火符，我一个人，肯定是不用的，要解开符咒，应该两个人一起快活才是。”

赵杀看了他半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眉锁，嘴里糊：“嗯……总之，你先自己来吧。”

赵杀沉下脸来，皱着眉：“阿静。”

他先是拿手遮了一遮，过了片刻又颓然挪开，一双猫儿神采顿失，弓着背，只想把自己缩作一团。

可他等了又等，看赵杀迟迟不肯附和一句，心中越来越凉，怔怔反问了一句：“难真是我自己起了邪念？我们是兄弟，我竟然对哥哥起了那念……”

他那弟弟急得方寸大，泪在睛里直打转，偏偏还想极气的模样，无论如何不肯落下泪来：“阿静不会是那人，是哥哥那张符的缘故，我才会……”

赵杀这才发现多说多错，不由得愣在原地，看着赵静一遍遍的解释。

手背上黄桃光华艳艳，自家弟弟中亦是泪光。

赵静听到这里，眶竟是微微发红，声音里也带了哽咽之意，来来回回地同他争辩：“不可能，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拼了命地对哥哥好还来不及，绝不会对哥哥有一丝歹意！”

明明着泪，还要装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赵杀暗暗松了一长气，这赵家的人，比起其他几株烂桃

他本想说，你就当是我的。

赵杀心中一颤，忍不住想问一问赵静，问他为什么要偷藏自己的碗筷，问他为什么要拖着脚步，走上老远的路，就为了见上一面。

赵判官在一旁等了片刻，看自家弟弟始终闷不作声，眉宇间透些煞气，正有些提防，那赵静却突然揪着自己发，一个劲地自言自语：“不能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