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甄善良也是。

杜擎是。

“午饭要吃什么？”楚凌风将陆绍棠的神尽数收底，黑眸沉了沉，遂将话题转开，专心哄着怀里气红了脸的小东西。

不提还好，一提唐辰就气得心肝脾肺肾浑都疼，撇过脸埋楚凌风怀里闷闷的哼：“没胃，不想吃！”

甄善良已经跟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对峙了很久，一双丹凤里尽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怒气，如果可以忽略掉腰下快断裂的疼痛外，甄善良一定会从床上爬起来冲过去跟他拼命。

“想吃什么，我叫人送上来。”烟之后的嗓音有着一独特的，杜擎衣冠笔的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右手指跟无名指间夹着一支烟，手掌微微托住额，半侧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甄善良，指间的烟就这么燃着。

“重新回来跟着我吧……”杜擎两三步就走到门，一把抓过甄善良的手臂拖到自己面前，作势就要低下去吻甄善良，可甄善良却将脸撇开了，吊着一双丹凤冷漠地盯着杜擎：“昨晚上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楚凌风有些哭笑不得：“那我也不吃了？”

是楚帮忙，甄哥就被当成是货卖掉了！”唐辰从楚凌风怀里钻来，一脸气愤的数落起杜擎的不是：“杜擎本不是什么好人，有个甄哥一个还不算，还在外面有很多情人，对甄哥说不要就不要，甄哥都去求他了，他还……”突然察觉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唐辰才讪讪地转移话题：“再怎么说他都不该把人当作货卖掉，况且甄哥还是真心喜他的！”

陆绍棠的脸微微有些不自然，却也没有对唐辰所说的话多加评论。

毫无疑问，杜擎是了解甄善良的，轻而易举得就能抓住他的弱，而且事实也是如此，当甄善良在看见他烟时候的动作时，底的怒气瞬间消没不少，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尖锐抗拒。

甄善良喜看杜擎烟时候的样，也不止一次在杜擎面前说过，当初没心没肺地在他上挥霍情时，甄善良最喜的就是在激情过后趴在他上看着他烟，烟雾缭绕之下总会有一起堕落的快，而这个时候的杜擎也是最的……最重要的是，曾经他认为没人比自己更了解杜擎，甚至他还一度以为杜擎是离不开他的。可自从杜擎把他转手卖给别人开始，甄善良才知自己也就是跟杜擎随随便便吐的烟圈一样，散着散着就没了……

“给你了，两份。”楚凌风扫了一对面站着的陆绍棠，黑眸如暗潭。

捺住心里莫名升起的那蠢动，甄善良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当着杜擎的面穿上，龇牙咧嘴得将浑碾过一般的剧痛吞回咙噎着。

……

甄善良连看都没看他一，动作艰难地把长给穿上，然后步履不稳得走向床尾，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上，抓了外就踉踉跄跄地朝门走去。

至今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杜擎也不动，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甄甄的还是那么诱人……”

“……咖喱海鲜排饭，大份的！”

“上送到。”陆绍棠故作可怜地耸了耸肩，走向办公室大门。

这个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是不能活的。

楚凌风看着陆绍棠离开，目光愈发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