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照相机吗？”既然是观光，好歹也拍几张照片啊。

尔望天。

王小明笑：“我知你想安我，但是这方法失败的。”有希望又失望的觉绝对不比直接绝望好。

尔退后半步，让他的从自己的里来，“如果有让你重生的办法呢？”

尔撇嘴，“谁说我在安你？而且……谁说这方法很失败？”

“总会有用的。”尔脑海中已经浮现无数个使用的方法。

王小明吃了一惊：“还是要去地狱？”

“……”其实理由简单的，可是为什么有难以启齿呢？尔纳闷。

王小明委屈地望着自己的手，突然满脸疑惑地抬：“我是怎么死的？”他只记得当时心痛得像要爆裂似的，难以承受，然后……

王小明静静地听着。

“我不知，并不等于别人不知。”尔中闪过一丝光，“地狱什么都不多，就是无聊的人最多。”

……

王小明：“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不知重生的方法？”

王小明眸光一黯，随即笑：“你是说过会陪伴我一辈。可是我运气不好，一辈那么快就过完了……”实在是措手不及。

“……”王小明努力将目光从他坏笑的脸上移开，“也就是说，你的恢复了？法力也恢复了？”

“天堂、地狱和人界你选哪个？”

尔眉一挑，“好，那就重生。”虽然人类获得永生的方式要复杂，但是留在人界也好过跑去天堂天天看米迦勒、拉斐尔那几张脸。

尔默然片刻，轻轻地钩在他上，“疼么？”

王小明替自己想着可能，“难是我心脏病突发？”

“这就是勾魂使者用来勾魂的钩？”对这一连串的奇遇和不公平，王小明很坦然地接受了，还好奇地打量着钩，“你用来钩我试试看。”

“不疼。”王小明全僵直，“就是不能动了。”

“人界！”王小明回答得毫不犹豫。

……

“你很想离开我吗？”尔冷声。

“其实是……”尔故作冷傲地撇开，将事情从到尾都说了一遍。

尔往前一拉，王小明就不由自主地朝前走了两步，“怎么回事？不受我的控制了。”

尔连勾魂使者甲乙那段都没落下，最后还特地将钩拿来给他看。

尔很快地给答案，“不知。”

王小明抬起手，慢慢地向前伸，然后着自己的手慢慢地穿透他的，郁闷：“怎么重生？”

“嗯。”尔傲

“啊？”王小明张，“我死了，你的怎么办？会不会不能恢复了？”

他咬着嘴，努力地着鼻涕，“你说过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等你送我走之后，就可以去了。我……”抬起，想一个完的微笑，却发现自己的脸贴着尔的衣襟，然后穿了过去。

王小明呆了半晌，眸中的黯然被希望的光亮一驱散，连带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真的吗？”

“你能拿就可以。”

王小明睛一亮：“能送到路？”

“你可以当作观光。”

“不错，很好用。”尔很满意地将钩收好。

王小明疑惑：“我现在能自己走了，还要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