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看到成果。”尔向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尔挑眉，炯炯的目光犹如炼金的烈火。

王小明知他又要摸了，很顺从地走过去，在沙发上躺下，脑海里不停地叨念着项文勋项文勋项文勋……

“嗯嗯。”王小明一个劲儿。

尔看到他犹豫，心情莫名得好起来，难得温和：“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说。”

“因为，”尔话锋一转，森森地盯着他，“现在你要靠这张脸和来诱惑项文勋，所以我会勉为其难地保持他们的完整。”

王小明不知泰坦的大小是多大多小，但是他看尔的表情也知，这个威胁他说得很认真。他嗫嚅：“我没有……”

他查看黑星珠的情况，却看到满珠的项文勋……

……

王小明看着他沉的表情，踌躇了很久还是没敢问。

他的温和在王小明的里和黄鼠狼给拜年差不多，一个哆嗦：“没，很满意。”

王小明吃痛地蜷缩起。

尔看到自己复原状态良好，难得大方得不与他计较，“去睡一觉，准备下午的搬家。”

“所以，从某程度上来说，我的存在是需要你来现的。”这句话对尔来说，仿佛莫大耻辱。但是为了接下来要谈的条件，他还是忍着说完了。

是的，他今天之所以没有打王小明是因为潜意识里已经发现项文勋对王小明的脸和兴趣，所以为大局着想才没有下手。他为自己早上的异常找到了完的解释。

但是这个解释却让王小明的泪光更加闪烁，悲摧的。脸和来诱惑的意思是说他要卖吗？

王小明在视下缓缓改，“就一小会儿。”

王小明看他不情不愿的表情，心里越发没底。

“真的满意？”尔的神情莫测起来。

他的脚趾居然复原了！

王小明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不过还是了。

但是这对王小明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

“你在瞎叨念什么！”尔一个爆栗打在他的额上。

尔摸上他的，中光一闪。

他那一脸的肃杀让王小明害怕地吞了。

他看向尔的中闪烁着泪光，喜悦的泪光。

不满意吗？他自问项文勋无论外表谈吐家世份都比他上千万倍，这样的人本该是在他仰望不可及的，无所觉地接受他的礼拜。换从前，能和这样的人说上两句话，他就应该欣喜若狂。可是为什么现在他明明已经向所有人宣布他是他的情人，他的心里却仍然找不到开心的觉？总觉得，这一切好像镜月，虚幻得让人打从心底的发寒。

“所以，”尔恨声，“从现在开始，你敢无视我的存在试试看？！我绝对会把你打成泰坦的大小！”

王小明微愕。

“当然，为了回报我的仁慈，”尔用施舍的吻，“你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疯狂地上项文勋！”这样他才能得回，重新杀回地狱和天堂，找路西法和米迦勒报仇！

尔瞄着他，突然：“还是你对项文勋不满意？”

他的承认让尔觉更恶劣，“第、二，从现在开始，我会尽量不打你。”只是尽量！他在心底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