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眯起睛，因为他发现项文勋似乎也

王小明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好几步。

尔没好气：“你觉得你当清洁工和指挥清洁工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尔将手里的牌一扔：“不玩了。每把都赢，没意思。”

不过来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同事，而是他在短短半天内，已经有了两面之缘的项文勋。

尔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这叫作孤立。”

助理厨师很汗颜地：“大概麻将打腻了吧。”

王小明看着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倒是。薪好像是一样的。”王小明挠着，“那为什么？”

一个人倒霉到一定境界大概就是这样，走霉运觉得正常，走好运反而疑神疑鬼吧？

全世界这么多人类，路西法为什么好死不死地偏要摊上这么个？！天知他的霉运会不会拖累到自己复原的速度！……该死。

“有吗？”尔脸不变，甩一对A。

王小明郁闷地收拾着幸运逃过一劫的33张牌。

尔摊开手，“我没牌了。”

尔：“你不知？”

“……”王小明控诉，“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手里还有两张牌的。”

提升。他突然转看着尔，“是你暗中的手脚吗？”

“不过比起石飞侠，你的确顺多了。”至少可以拿在手心里，任人搓圆措扁。

那是因为你每把都赖吧。

“你看错了。”

“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手里的牌越来越少了？”

王小明重新把扑克牌搭成金字塔的模样，当然从度看，明显是伛偻了。

“呃，你说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啊？”他有不安。

“当然不知。”王小明满脸的问号，“如果我被开除了，我还能理解，但是没开除……太奇怪了。”

“……”王小明默默地收拾着明显瘦了一圈的牌，然后洗牌，发牌，最后停下手，了嘴角，“还少一张牌。”本来每人17张，还能剩下很多牌。现在好，牌都不够发了。

“可是既然孤立我，又为什么要来接我？”

“呃……”王小明被问得脸上一红，睛下意识地朝尔看去。

已经从锅里捞21张扑克牌的大厨终于发飙了，“你们……中国滴锅，加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漂漂漂……扑克牌？”

“项总。”王小明张不已。这算不算偷懒被抓包啊？加上下午脱岗被抓包……他呆在银馆的时间恐怕又要倒计时了。

尔突然有同情这个愚蠢又脆弱的人类。不过他更同情的是自己——

……

王小明甩一对2。

门被敲了两下，轻轻推开。

王小明不清楚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尔和王小明无聊地争上游，然后王小明发现——

“这样你才不会闯。”尔看着自己的手指。说起来，人类的斗来斗去都是这么几招，真是一创意都没有……亏他还浪费了好几年来特意学习。谁知一都不用。他想起自己在元殊界的惨败，脸上森然的表情。

王小明立站直。

厨房。

尔睛扫过来。

……

从下午五多一直等到晚上八多。

“今天工作还习惯吗？”项文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