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守着秦姑娘说了大半晌的话，直到去厨下给魏年和赵先生夜宵，陈萱问魏银秦姑娘可要吃，她一并，俩人都是不吃的。陈萱便煮了两碗大馄饨给魏年和赵先生端了过去。赵先生吃完馄饨，就带着秦姑娘告辞了。魏年陈萱相送，秦姑娘挽着赵先生的手臂，夜风有些凉，秦姑娘微微靠向赵先生，两个人自背后看，挨着，肩并着肩，那甜密，惹得大门的陈萱都多看几。

陈萱只得佯板起脸，说她俩，“怎么能说这话。”

“直接说就是。”

“别胡说。”陈萱板起脸，把大门好，与魏年肩并肩的回屋里。陈萱这才从屉里拿书准备学习，魏年有些意外，“真是稀奇了，今晚没看书。”

魏年笑，“看什么呢，以后咱俩也这么走路。”

魏年以为什么事，见陈萱说的是这事儿，魏年想了想，与陈萱说，“这事虽有些格，却也不算太稀奇。就现在的大画家，北京大学的术系主任徐先生，当初与徐太太也是一段风韵事。徐先生原是徐太太的家教，上门没两遭，就把人家小拐到了日本去。”

“阿年哥，你有没有觉着，赵先生不是好人。”陈萱有些为难的开。

“你不知，他跟秦姑娘还没成亲，就住一起了！”陈萱压低声音，悄悄的同魏年说，“要是知赵先生是这样的人，我再不能让他来教阿年哥你日文的。”

魏年吓一，“这是怎么说的？他讲课还成啊。”

“非但是老师，还是你羡慕的不得了的一级教授。”魏年笑，“都与你说了，学问与人品无关。再说，现在人家琴瑟合鸣，乃佳话。你读书，难没读过司相如和卓文君？”

递给她，“晚上喝多了茶不好，就喝吧。”

“谢谢嫂。”秦姑娘接过，大家一起说会儿话，陈萱才明白陈女士总是对她冷嘲讽的，毕竟，她与陈女士完全没有过节。秦姑娘却是知这事儿的，秦姑娘，“那个陈莹，一直对文太太的侄，就是容扬虎视眈眈。容扬对哪个女人略好些，陈女士都是这样怪气的。”秦姑娘有些好奇的问，“嫂、阿银，你们谁跟容扬熟啊？”

“那司相如就不是什么好人！文君

陈萱就不解了，“我们跟容先生就是在沙龙见过几面而已，说熟都算不上。这不至于吧，那陈女士去年就大着肚的，这回我看她材比以往略胖些，想是孩已经生了。她这都有家的人了，怎么会对容先生……”后面的话，对于陈萱这保守人实在难以启齿。魏银也是听的目瞪呆。

“这样的人，还能老师！”

魏银这话，直叫陈萱听得脸红。秦姑娘却是笑嘻嘻的歪着打量陈萱微的脸颊，打趣说，“看来了。”

叫魏年一问，陈萱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叹气，“我有件事，不知怎么说。”

秦姑娘笑的不以为然，放下杯与姑嫂二人细说，“二嫂你不知陈女士的底细，说来她家里和容家算是世，陈女士当初也嫁的不错，不过，她家生意上了问题，这些年渐渐落败，她去年就离了婚回娘家的，再嫁不算什么。不过，她想打容扬的主意却是休想，真不知她发的哪门的白日梦。”

魏银认为陈女士莫名其妙，“那她也怪不到我二嫂上啊，我二嫂跟二哥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