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弱地摇着，呜咽着说：“嗯啊……不……不知……”

我咬着不说话，一只手蜷起堵在嘴边，另一只手则扣着桌沿，浑轻颤。

“白三谨……”内的手指撤了来，留下一片空虚，后不住收缩着，似乎想要重新被什么东西填满。“下次我如果和段涅再这么对你，你就把我们都杀了。不在哪里，不什么时候，千刀万剐，一丝一毫都不要留下。”说罢，他的一举侵来，我半睁开，将那些未的话语统统作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唔唔……”的酥麻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我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好，要疯了……

齐方朔许是被我绞得不行，大开大合了数下之后，最终也尽数了我的内。他退去后，我到有两粘稠的顺着大落，无力地试图伸手去挡，被他一把抓住了汗的指尖。

偏偏，还不能叫得尽兴，只能压着嗓，忍得辛苦。

我经他提醒才想起这茬，一时又惊又怕，更觉得他混。

我闭上，不想再理他，却在闭的下一瞬听他叫我名字。

他倾咬我的脖颈，轻声：“叫得太大声……可是要被别人听到的。”

将脸埋衣袖间，不让自己尖叫声。下早就在这些凶狠的撞击中一如注，带动后急遽地收缩起来。

船舱里只闻重的息和相击时发的恼人“啪啪”声。齐方朔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撞得我整个人不停在桌面上耸动，下就这么卡在桌沿与之间，随着快意的叠加逐渐恢复度。

但还没等我艰难地将话说完，齐方

背脊就像窜上一波电，受伤的咙里猝然冒一声哑的嘶叫。

他俯下，覆在我的背上，下激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智把你和白涟献给了段涅……”他的声音明明那样轻柔，我的明明这样火，他接下来的话却仍叫我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寒颤，“智将你的心挖了来，说和白涟一起投药炉……大补。我将他们都杀了。”

在幻境里欺负我就罢了，幻境外还要这样捉我是什么意思？

我难耐地抬起，咬得越发的。他闷哼一声，手指绕到前方，我前粒。

还没等我想明白，恍惚中，背上的重量消失了。

这会儿我仍有余力去想他方才话里的意，他没有生我的气，还叫我如果他背叛了我就杀了他。先不我不得到，他能这样表示，我已经十分受若惊了。

他将智和段涅……杀了？

亵玩着前的手掌移到腰侧，再牢牢把住，几乎是同时，猛烈地随之而来，将我的魂灵儿都要上了天。

“我……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只是那个幻境太过真实，我需要时间才能平复心情。

过了会儿，他动了起来，我脑里便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他拨开我颊边凌的发丝，接着勾住我的后领往下一扯，本就松散的衣袍便叫他扯下了些许，肩颈一小块肌肤来。

“你可知我的幻境是什么？”我忽然听到后齐方朔问我。

他的手从衣摆下探来，从尾椎一路往上，摸着脊背正中那条凹陷的骨。

他停下动作，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永远不会为了别人伤害你。”他用柔的尖在我手指上的伤痕来回舐，得我又痛又，就像在被一只大的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