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开了门到走廊上给凌霄打电话。凌霄明显还在睡觉，说话声音带着鼻音：“我没梦吧，你给我打电话？”

我跟陶然在离西门好几百米的地方碰，得跟地下党似的，就差对个暗号了。

凌霄的车开了过来，还没停稳呢，陶然拍拍驾驶座的窗，说了声“谢了”，然后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坐上。

“徐少没那么小气吧。”我坐好，回也容易车。

我有淡淡的不安，我突然觉得我知陶然要问什么，我发现陶然今天要凌霄帮她接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是吗？”陶然笑笑，表情有落寞，“太失望了。”

“是个朋友，男的，怕他误会，”陶然整了整衣服，“凌霄怎么还没到。”

“陶然，我还没冲你发过火吧？”我真有想骂人了。

“那不用这么着急吧。”凌霄笑笑，发动车。我看看车上的时间，才3。

“想有就有，约会？”凌霄笑起来。

“嗯，我到时给你打电话吧。”

“上了。”我很想说徐笑天怎么可能误会，你又不是不知。

“没有，”凌霄淡淡地说，看了我一，“没追。”

接，也不用避着徐笑天啊。我有心虚，想不明白我和陶然到底是谁有不可以见人的秘密。

凌霄听了这话，看了我一，带着疑惑，我补充介绍了一下：“陶然是徐少的女朋友。”

我跟陶然约了时间之后回到宿舍，徐笑天还在睡，我很想醒他告诉他陶然要去接个人还要背着他。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也许他本不在乎，反倒是让凌霄去接人这事我不想让他知。

“四半到。”我系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陶然，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我

“嗯，吧你，”我靠着走廊窗，“你下午有空吗？”

“好。”

“我说你是去接什么人哪，嘛不让徐少知？”我没忍住。

“你在追乔公吧。”陶然说，虽然是个问句，却没有疑问的语气。

“想发就发吧，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徐笑天我是不会放手的，你怎么说我都好，”陶然咬咬嘴，“你如果喜凌霄，他就可以死心了。”

“能回答吗？”陶然没接我的话茬，看着凌霄。我只能盯着凌霄，他要是说什么来，我肯定能扑上去掐死他。

“不是怕他小气，就是不想让他有别的想法，我在意他的。”

“几的飞机？”凌霄问我。

“陶然你这是嘛呢？”我压着火问。

“啊。”凌霄挑了挑眉，没再说话，看起来很吃惊。

“可以啊，下午？”凌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都没问接谁。

“我以前暗恋过人家，他差过来，我想看看他什么样了。”

我惊讶地回过看着陶然，就因为这个不能告诉徐笑天吗？她有不好意地回给我个笑容。

“苦力，你能帮着去机场接个人吗？”

“凌霄，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是介意，可以不回答。”陶然说。

我有直接开了车门下去的冲动，有恼火，她这是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