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用。”公良曦回答，“要是父亲来，他会死。”

“我更会死啊！”萧逸飞脸都绿了，“公良至长老可是元婴真君！我俩只是金丹！”

“可是我都没元婴啊？”萧逸飞一脸呆滞。

说到此，她洒然一笑，说：“我也对得起父亲，对得起你哩。”

“你有紫金天罗甲，有屠龙剑，有夺天剑抄，已步金丹阶。我与说你说过真龙弱在何，你也拿蛟龙练过手。”公良曦一个个细数过来，“要让你对上真龙，也是时候了。”

他没能表完忠心，玄冰渊中，一光冲天而起。萧逸飞茫然地看着那片闪现影的天空，而公良至面郑重，像是了最终决断。

“天命之最擅长越阶挑战。”公良曦笑，“何况你在此战中能临阵突破。”

“龙裔化龙的故事？”萧逸飞复述到，“师以前说过真龙落玄冰渊而不死，等来就会变成龙，以前可吓得我睡不着呢……”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她语速极快地对萧逸飞说，“那龙刚刚离开玄冰渊，还未杀戮，没能修成睚眦之。用我说的方式一定能斩杀黑龙，在那以后把龙首给掌门，把龙给百炼门铸造，以龙珠炼制护法宝，百年就能化神。”

魏昭却皱了皱眉。

“那本来就是你的机缘，

公良曦不说话，看着前方的玄冰渊。此刻玄冰渊上的雾仿佛即将沸腾的白，是个人都能看不对。

魏昭发现这儿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熟了，这片树林就坐落在玄冰渊外面。

“好吧，虽然我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命之，我也没运气特别好啊。”萧逸飞苦着脸，“不都是师给的机缘么？”

“会有龙珠的。”公良曦低声说，“万事俱备，不过提前一年半载。如此一来，天下苍生免遭屠戮，父亲逃过死劫，我也……”

“你不会死。”公良曦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萧逸飞，一字一顿，“你命中注定能屠龙化神。”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说：“不是故事？”

“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萧逸飞忙，“我能拜乾天谷全靠师提携！盔甲也好，宝剑也好，都是师给的，我能有今日……”

他们来之时。玄冰渊雾气翻腾，像一即将醒来的兽。

公良曦与萧逸飞两人边说边走，周围的树木渐渐稀疏，转已经走到了树林以外。树林外又是一片天地，不远黑土与赤土接壤，前方再无半草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烟雾。

“开玩笑的吧……”萧逸飞嚅嗫，对上公良曦期待的目光，没法全力反驳，“我的意思是，呃，师之前跟我讲的故事里，屠龙不是还需要龙珠什么的吗？”

可断，剑之玄黄，正是萧逸飞的屠龙剑。他随手一挥，一丈外便有棵双人也无法合抱的大树轰然倒下。

“等下，师你说什么？”萧逸飞目瞪呆，“真龙？就我们？咱们，咱们不去通知白掌门？哪怕和你爹……我是说我们师傅公良至长老，不和他说一下吗？他就算不近人情，有龙来总也能挡一下吧？”

“我曾与你说过真龙与玄冰渊之事，你还记得吗？”公良曦说。